“確認是陸崢名下那套？”我問忠伯。
“確認了，江景公寓B座，車庫監控拍到她今早八點四十七分開車進去，之後沒有出來的記錄。”
“車還在？”
“在，B2層東側角落，車門沒鎖，人不在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盯著車窗外移動的街景，把幾件事串到一起。
方蕊是方遠的暗樁，沈聿舟被抓前把檔案袋交給她，她轉手應該是給了陸清婉。而現在她最後出現的地點指向陸崢，方遠死前那通四十分鐘的電話打給陸崢，方蕊失聯的地點也是陸崢。
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，我又撥陸崢的號，響了六聲才接。
“方蕊在你那。”我沒用問句。
電話那頭有兩秒空白，然後陸崢說：“不在。”
“她的車停在你車庫裡，人不見了，你跟我說不在？”
“她來過，”陸崢的語速比平時慢，“九點前就走了，坐別人的車走。”
“誰的車？”
“蘇董，”他頓了一下，“這件事你暫時別管。”
我把手機從耳邊拿開，看了一眼螢幕上通話時長，十四秒。
“你在防我。”我說。
陸崢沒否認，也沒承認，只說了句：“晚上我把情況當面跟你說，現在不方便。”然後掛了。
程野從後視鏡瞟我一眼：“去哪？”
“翠園。”
我媽還沒找到，方蕊失聯，陸崢開始對我有保留。
車到翠園酒店門口，忠伯已經等在大堂。他臉色不太對，遞給我一個平板，上面是一段監控截圖，翠園地下停車場，時間戳是今天下午一點二十三分，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電梯口，車牌號我不認識。
“這是誰的車？”
“查過了，掛靠在一家海城本地的租賃公司名下，實際使用人是顧氏法務部一個叫錢志遠的。”
顧氏法務部，顧明山被控制了，他的人還在外面活動。
“我媽上這輛車了？”
忠伯搖頭：“沒有，但這輛車在你母親離開翠園前二十分鐘到的，停了四十分鐘，走的時候比你母親晚三分鐘。”
是不是跟蹤？
顧明山被約談，他在外面的人不可能沒收到訊息，錢志遠跟到翠園來，要麼是監視我媽，要麼是監視我。
“忠伯，調一下錢志遠這個人最近三天的行車軌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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