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收終於結束了,不知是不是老天開眼,秋收的時候竟未下一滴雨。
村民們在慶幸,也在擔憂。
慶幸的是沒一滴雨,沒一個穀子淋雨發黴。
擔憂的也是沒一滴雨,今年好歹下過幾場,雖然秋收沒下,但好歹是給糧食收完了。但這種情況保不準明年會幹旱到什麼地步。
楊旭收拾著院子,今天搭了個簡易的棚子,用來裝乾柴。旁邊還有一垛稻杆,留著用來引火。
之前曬稻穀的時候,這些稻杆就被曬乾了水分,這樣的稻杆一點即燃,是極佳的引火材料。
也可以用來燒火做飯,不過稻杆燒的快,做一頓飯要消耗大量稻杆,所以還是要上山或者入林砍柴。現在不像以後,基本全是耕地,林地還是比較多的。
村裡人都是進山林裡砍柴。
現在林子中野獸還是比較多的,進山還要注意猛獸出沒,所以一般都在林子外圍去砍,很少有人深入。
就在楊旭進林子砍柴的時候。
距此地數十里的縣衙之中。
一名胖胖的縣令正對手下的糧官兒耳提面命。
縣令一身錦緞官袍,吃得是肥頭大耳,手上還摩挲著綠玉扳指,
“今年朝廷的稅收邸報下來了,詔令各州府縣,加收秋糧賦稅。這次只加了三成,按理說,應當是十稅四!”
“不過~”縣令拍了拍糧官兒,眼睛微微眯起,“這三成,也可以是糧的三成!你懂我意思吧?”
糧官兒稍微一想,就知道自家縣令什麼意思,先前也不是沒有過。
去年糧食稅收是十稅三,縣令卻收十稅五。底下那些泥腿子整天怨聲載道,搞得每次收糧食的時候都是提心吊膽的。
生怕某家人想不開,突然拿刀給自己剁了。
不過也就剛開始這麼想,後來發現,這些泥腿子壓根都不敢反抗。也是,衙役加起來二三十號人,這些人給了他極大的安全感。
“是!保證一分不少的給您把糧稅收上來!”
糧官兒保證,隨後領著衙役出發了。
今年要收多少糧稅,糧官兒也吩咐了下去。
一位年紀小的衙役說到,“頭兒,剛沒聽明白,去年不是收的五成稅嗎,今年是再加三成,是要收六成五嗎?”
糧官兒愣住了,縣令才讓收六成,你收六成五?你咋比縣令還黑!
“五成加三成,確實是六成五。”糧官兒心裡暗暗盤算了下,去年實際稅收是十稅三,但底下人不知道啊,按縣令說的是在原先的基礎上的三成,加上三成。拿這說法去跟底下人說,怕是說不通啊。
不行,不能這般說。
糧官兒帶著一行人,拉著馬車牛車,浩浩蕩蕩地往楊家村走去。
楊旭這時也撿了一捆柴,揹著柴往家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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