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媛因為他手中掌握著夏瑤的證據不敢胡來,就想從鬱梨這裡入手,想像當年洗腦夏瑤一樣洗腦她,可鬱梨這姑娘不太吃壓力,也沒有她想那麼在乎長輩的看法。
談宴清撫了撫她的小臉:“真要我入贅也行,那你可得好好賺錢養我了。”
鬱梨撲上去捂住他的嘴:“開玩笑的,我們是組成自己的家。”
談宴清摟住她的腰翻了個身,將她壓在身下去親她。
胡鬧了一通,兩人從房間出來時,已經是下午了。
談宴清凌晨的飛機離開,鬱梨把自己的機票也改簽成了明天,想要多和他待一會兒。
她在手機上挑選了一家收藏了很久的店,帶著談宴清去那裡吃晚餐。
晚飯後,兩人沿著海灘散步。
“其實昨晚是和Mia碰到了,她和我說了一些事。”
走著走著,鬱梨主動說起了昨晚的事情。
“Mia?”
“就是那年在遊艇上遇到的那個捲髮女生,賭牌欠了很多錢那個。”
談宴清隱約記起了這人。
“她和你說什麼了?”
鬱梨側目看他:“說了你大哥和他女朋友夏瑤。”
談宴清微微斂眸,牽住她的手,緩聲道:“他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,我不會讓你和夏瑤一樣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突然有點感慨。”鬱梨抬頭望著天空,“我們公開後,網上就一直有很多風言風語,說我配不上你。”
“以前我不會把這些話放在心上,但是我聽到夏瑤為了你哥哥願意去援非,我突然就很佩服她,她一直在努力地走向對方。”
“所以,談宴清,我也很想努力地走向你。”
鬱梨停下腳步,轉身望著他:“你已經給我搭建好了整個演繹事業,我會努力地做出一番成就,至少以後我們一起出現,不會再有人說我們不相配。”
談宴清彎下腰,捧著她的臉:“那些酸言酸語,不用放在心上,你在我這裡,就是最好的。”
“我還擔心我配不上你。”他淺淺笑著,“你還這麼年輕,漂亮、風光,而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,我每天都在惶恐,生怕你突然不喜歡我了。”
鬱梨踮起腳環住他的脖子:“我永遠喜歡你的。”
“我不要讓你一個人走這段路,我要和你一起走。”
這時,天空中“嘭”的一聲響,絢爛的煙花在維港的夜空中綻放。
鬱梨靠在他懷裡問:“是你放的嗎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麼又放煙花了?”
”。梨梨,樂快誕聖“:臉的親了親頭低清宴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