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個時間,改到明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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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初,鬱梨進了劇組。
她離開北城沒多久,談宴清就調了回去,原本應該是團聚的夏天,卻意外地再次分別。
劇組的生活日復一日地單調,海拔太高,天氣冷,每天收工她就早早地回酒店休息,他們之間的聯絡也沒斷過,談宴清依舊溫柔貼心,關心她在這邊習不習慣。
可鬱梨就是覺得不舒服。
他為什麼不同意先去領證?是不是還在生氣?
進了十月,天黑得很早,那曲山口這一帶已經開始飄雪,鬱梨穿著厚厚的棉襖,從片場出來,就看到幾個群演小姑娘坐在木欄上興致勃勃地聊天。
“真的好浪漫,怎麼會有這麼多玫瑰?”
“每個品種花語都不一樣,太有想法了。”
“嗚嗚好有心意...”
鬱梨不自覺地停下腳步,豎起耳朵多聽了幾句。
好像是網上有人用玫瑰求婚,她撇撇嘴,她倒要看看有多少,再多能有談宴清求婚那次擺的花多嗎?
鬱梨走過去,好奇地開口:“你們在看什麼?”
幾個群演在劇組也幾個月了,和她還算熟,連忙讓出位置給她看:“就網上一個男生求婚,他在路上放了十種玫瑰花,每個花語都不一樣,你看你看...”
螢幕上是一段影片,從入戶開始,每隔兩步路就擺放著一束玫瑰花,第一束是曼塔,寓意著夢開始的地方。
第二束是塔尼克,寓意著坦誠純潔的愛意。
白雪山寓意著相逢即是甜蜜、盧茨克寓意著不懼非議的愛......弗洛伊德象徵著刻進靈魂的迷戀,最後一束婚禮之路,白首偕老,唯你一人。
鬱梨只覺得自己傻傻的。
從心動到交心,到相守,談宴清給她放了二十五簇玫瑰。
可她隔了那麼久,才領悟到他的心意。
他也傻,長了嘴也不說,明知道她不聰明,就不能像這個男生一樣把這些寓意都標明嗎?
鬱梨站起身,飛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間,拿出手機撥了電話出去。
現在是晚上七點多,他大概還在上班,卻還是很快就接起了電話。
“梨梨?”
“談宴清,我...”鬱梨嘴唇動了動,心跳得很快,千言萬語突然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她緩了緩,才說:“談宴清,我這裡下雪了。”
“你那邊...天氣好不好呀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