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梨覺得自己可憐透了,都還沒讓他答應,就己經被他弄得哭兮兮的。
暖黃的燈光照著男人汗溼的後背,談宴清常年自律鍛鍊,寬肩窄腰,肌肉線條流暢漂亮,就是與之匹配的慾望讓人承受不來。
鬱梨趴在他胸口,眼角掛著淚花,渾身染了一層動情的粉,像熟透的水蜜桃。
她喘得跟小貓似的:“你答不答應嘛?”
男人從床頭櫃上摸到煙盒,取出一根菸。
猩紅的火光明滅一瞬,他聲音帶著事後的低啞,語調卻無波無瀾:“明天自己去聯絡林成。”
林成是他二十西小時待機的全能秘書,他這樣說就是會管了。
但談宴清最不喜歡她拿這些小事麻煩他,鬱梨覺得他對自己的印象肯定更差了。
她心滿意足地閉上眼,抱緊他,臉頰在男人精悍的胸膛上蹭了蹭,繼續輸出作精語錄:
“宴清哥哥,我好喜歡你呀~”
談宴清唇角微微揚起,手背拂開她披散的黑髮,不鹹不淡地吐出西個字:“溜鬚拍馬。”
鬱梨才不在乎這男人怎麼調侃自己,目的達成,不枉她今晚這麼賣力。
“過兩天有個宴會,你陪我去。”
談宴清拍了拍她的後腰。
鬱梨小臉往他懷裡埋了埋,甕聲甕氣的:“我不想去,讓Allan陪你嘛。”
這些宴會,都是上流圈子聚集,她的身份去了也沒人搭理,還會莫名受人白眼。
鬱梨才不喜歡去找虐,他不是有女助理嗎。
談宴清沒勸她,只是不緊不慢地吐著菸圈:“行吧,上次你提到的,E家那款不對外出售的禮服,剛好他們的設計師和我是朋友,把禮服運來了,我準備給這次的女伴穿。”
“看來,只能給Allan了。”
鬱梨睏倦的雙眼一下子就睜開了。
她連忙抬起小腦袋:“我去!”
談宴清指間夾著煙,煙霧嫋嫋升起,模糊了他俊美卻冷硬的輪廓。
“不是不想去嗎?”
鬱梨眨了眨眼,撒嬌道:“馬上期末考試了,我本來是想在家複習的,但是一想到別人都有漂亮的女伴,談先生身邊要沒有,那多失身份呀。”
“Allan不漂亮?”
鬱梨小巧的鼻子皺了皺:“反正沒我漂亮。”
談宴清輕笑了聲,指腹劃過她精緻的鎖骨,那裡有一顆小小的痣:“不害臊。”
鬱梨打了個哆嗦,有點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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