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宴清拍拍她的屁股:“下車。”
“這是哪兒呀?”跟著他上了樓,侍應生引著兩人進了頂層的一間包廂。
“不是還沒吃晚飯?”
哦,算他有良心,還記得要把她餵飽再折騰。
鬱梨坐在雕花軟凳上,專心吃著東西,她確實餓了。
女孩吃得兩腮鼓鼓的,流蘇耳環輕輕搖晃,吃到喜歡的,桃花眼微微眯起,像只慵懶的小狐狸。
談宴清喝了口冰水。
他沒怎麼吃,鬱梨看了他一眼,沒管,她其實一點都不喜歡和談宴清一起吃飯,這男人簡首是個老古板。
喝湯時勺子不能碰到碗壁發出聲音,喝茶時嘴唇只能碰茶杯的同一個地方,剛認識時,談宴清還試圖糾正她的進食習慣。
最後,也許是覺得孺子實在不可教,他就懶得管她了。
鬱梨心滿意足地吃飽了,最後一道甜品呈上來,她嚐了一口,竟然是...鹹豆花?
鬱梨面露驚恐。
打死她豆花也只能是甜的!
她把鹹豆花默默推遠。
談宴清正看著手機,似乎在處理什麼正事,鬱梨沒打擾他,自顧自地東張西望。
房間西面有一處室內露臺,養了許多珍稀花種,她眼睛亮了亮,跑過去觀賞。
只是她壓根不認識這些品種,鬱梨彎下腰,湊近了仔細觀察。
“看這裡。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摩挲著她的後頸,不知何時,談宴清站在了她身後。
他抬手掌控住她的後腦勺,轉了個方向,屬於男人身上的熱氣,透過薄薄的襯衫,傳到她裸露的後背上。
一旁掛著各類花種的介紹。
“哇,這個就是水晶蘭嗎?”
談宴清敲了下她的腦袋:“那個才是。”
鬱梨好奇地眨了眨眼,為了看得更清楚,她俯下身,隨著她的動作,纖細的腰肢微微塌下,臀部就順勢翹了起來。
談宴清喉結滾了滾。
女孩臀部玲瓏的曲線正虛虛地貼著他的下腹。
落地窗上倒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,像極了那些曖昧旖旎的夜晚,他把人壓在身下欺負時。
絲絲縷縷的清香,在寂靜的夜裡緊纏著他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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