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梨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,公司大樓裡空調開得很低,冷風從大門處溢位來,凍得她忍不住發顫。
周凱!
三年前,周凱和她都在會所當侍應生,周凱是個賭鬼,賺錢的速度比不上花錢的,鬱梨就是看中他要錢不要命的這點,才敢找他幫忙給談宴清下藥。
畢竟在這兒工作的人,都知道談宴清來頭不小,沒人敢為了點錢冒這個險。
就周凱敢。
那時,鬱梨己經在中成集團樓下和談宴清認識了,那天下著大雨,她僱了個人,在談宴清從公司出來時開車碰瓷她,順理成章的,引起談宴清對白月光的記憶。
果不其然,談宴清幫她解了圍,鬱梨不敢操之過急,道了謝就離開。
過了幾天,談宴清和朋友在會所應酬,她進去倒酒,他的視線幾次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領班的是個人精,當即就把鬱梨推到男人跟前,專門伺候他一個人。
談宴清來會所的次數並不多,鬱梨不知道這次錯過了,下次再見時他還記不記得自己,所以鋌而走險收買了周凱,讓他拿酒進來的時候,給談宴清的杯子里加了點東西。
藥效很快發作,談宴清察覺到不適,就在樓上開了間房,鬱梨眼疾手快地扶著他上樓。
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。
那是鬱梨的第一次,她疼得想哭,可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,再疼也沒有回頭路了。
跟了談宴清之後,她又給了周凱二十萬,然後就把他拉黑徹底斷了聯絡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鬱梨捏緊了掌心,儘量維持著聲線的平穩。
“榜上有錢人就不認我們這些老朋友了?”周凱步步逼近,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眼光上上下下地打量她,嘖嘖兩聲,“果然和從前不一樣了,瞧你這身行頭,沒個幾十萬下不來吧?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周凱冷笑:“你說我要什麼?鬱梨,攀上有錢人還成了大明星,你有今天我也出了不少力吧?二十萬就把我打發掉了?”
一股冷意順著脊背蔓延,鬱梨咬著唇:“你要多少?”
她沒想到會再碰到周凱,劇情裡有這一齣嗎?
鬱梨也記不清細節了,她印象裡只有劇情的大致走向,可她撒的謊是真的,早晚會被一個個戳穿。
周凱流裡流氣地說:“先給個兩百萬吧。”
“兩百萬?”鬱梨差點炸了,“我上哪兒給你找兩百萬?”
談宴清從前給她的現金不多,一個月二十萬,給的多的是衣服還有珠寶首飾,可這東西她又不敢拿去賣,要是賣了,到時候分手後他要她還回來,她又得負債。
拍的這兩部作品,報酬都拿去組建工作室了,留在她手裡的不多,她根本拿不出兩百萬。
“我沒有那麼多錢。”
周凱不信:“行,那我去找那位談老闆,幫他戳穿一個騙子,應該能賞我不少錢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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