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母:“談家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,不過之前我聽人說,他大學談了個女朋友,一個普通女學生,帶回去給談夫人看了沒多久,那女人就出車禍死了。”
溫昭凝捂住嘴:“該不會是...”
溫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:“是真是假沒人知道,不過傳言也不是空穴來風,談家連身世清白的普通人都不接受,更別提一個戲子了。”
溫母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:“聽媽媽的話,你什麼都不用做,不要和那些女人爭風吃醋,只會顯得掉價。”
“你就乖乖地上學上班,碰到了也別太熱情,點個頭就是了。”
溫母撫了撫她的頭髮:“不過,你也不全做錯了,你幫蘇月月擋的那一下,算是走對了路。”
“男人的愧疚可比愛情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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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宴清這段時間都住在公司附近的一套大平層中,這裡是他最常住的地方。
忙了一整天,晚上十點,他關了電腦,疲憊地捏了捏眉心。
窗外是萬家燈火,還能看到不遠處中成集團經久不滅的燈光。
他突然想起了鬱梨。
也不知道她在片場怎麼樣。
談宴清不是個重欲的人,平時每週也就去她那兒一兩次,可不知為什麼,夜深人靜的時候,在這安靜的房子裡,總是想起她。
要是她在這兒,這會兒估計早就纏著他要睡覺了,她會用柔軟的胸脯蹭著他的後背,用甜膩膩的嗓音和他撒嬌,趁著他心情好還會得寸進尺地討要東西。
談宴清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手機。
螢幕黑著,一晚上沒亮過。
她這幾天,似乎安靜得有些異常。
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談宴清第一時間就看了過去。
是他的秘書林成。
男人摁了摁額角,接了起來。
“談總,明天和原震集團周董的會議安排在下午三點,晚上李總邀請您去萃華樓聚一聚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結束通話前,談宴清突然問了句:“她最近怎麼樣?”
林成愣了一下,很快反應過來他問的是誰,回道:“鬱小姐最近在R大附中拍攝,星耀那邊給她配了生活助理。”
“車呢?”
林成:“一般只有主演才會配保姆車,星耀暫時還沒有給鬱小姐配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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