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梨一時氣急,拍開了他的手。
“啪”的一聲,把林成嚇得打了個寒顫。
這世上,居然還有人敢打談總?
上個敢對他動手的,墳頭草都兩丈高了。
談宴清臉色冷下來,鬆開她,站起身。
高大的身影壓著她,鬱梨有些害怕,更委屈地垂著頭。
林成見狀急忙解釋:“鬱小姐,今天上午劇組放假,昨天我己經提前和劇組協商好了,您經紀人沒有告訴您嗎?”
鬱梨一怔。
她急忙拿出手機,剛才太著急,哪顧得上看手機,這會兒一開啟微信,就看到房琳發來的訊息:
【今天下午兩點出工,你別遲到。】
鬱梨:“......”
她咬著唇,手忙腳亂地從地上起來,悄悄瞄了眼男人冷冽的側顏。
凍死人了。
因為剛才打了他,鬱梨有些膽怯,她垂下眼,只敢盯著他的褲腿看。
談宴清對林成使了個眼色,林成連忙收拾東西離開。
他關上門,還不忘偷瞄一眼鬱梨。
鬱小姐和談總相處的時候脾氣這麼大嗎?談總居然沒一氣之下把她丟出去?
不過,說是發脾氣,但她長得太漂亮了,軟萌軟萌的,實在很難讓人狠下心。
林成不敢多看,將門帶上。
“還不過來,在那兒罰站?”
寂靜的房間突然響起男人冷沉卻略帶嘲諷的聲音,他坐在沙發上,襯衫的領口還沒繫上,帶有幾分浪蕩的氣息。
鬱梨邁著小碎步走過去,先發制人:“誰讓你不早點告訴我...”
談宴清將她拽到懷中,捏著她的臉頰,力道不輕不重,卻帶著一種掌控感,迫使她抬頭和他對視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是我養的女人。”談宴清神色平淡,“在我和你的工作之間,誰更重要?”
鬱梨睫毛一顫一顫的,妄圖萌混過關。
談宴清今天不吃她這一套,不過幾天沒管她,她就生出了別的心思,把拍戲看得比自己還重要,是該好好教訓一下了。
“說話。”
他聲音很冷,鬱梨只能委委屈屈地說:“你最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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