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連連附和。
這一段小插曲過去,酒桌上又恢復了之前的氣氛。
徐致年坐在鬱梨身邊,探過頭來和她說話,包廂嘈雜,鬱梨只能低頭靠近才能聽清他的聲音。
談宴清餘光瞥見,抬手將指尖的煙摁滅,起身朝外走去。
鬱梨沒注意,首到她的手機響了。
她拿起來看了眼,只有短短的兩個字:【出來。】
鬱梨這才發現談宴清不見了。
她隨便找了個藉口從包廂離開,在外邊的露臺上看到了談宴清。
“你怎麼來這兒了?”
露臺的窗簾垂下,將喧鬧的室內和靜謐的夜空隔絕開,男人靠著護欄,整張臉沒什麼情緒,手裡把玩著打火機,目光冷得很漠然。
鬱梨挪著小碎步到他跟前,纖細的手指蜷了蜷,小心翼翼地勾住了他的尾指,輕甩了一下:“你不高興嗎?”
“為什麼呀?”鬱梨覺得他今天來的時候就好像興致不高,雖然他向來沒什麼表情,但她就是能感覺到。
“我該高興?”談宴清譏誚地扯了扯唇,“我大老遠過來,看著你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,我該高興?”
鬱梨愣了下:“你說徐致年?”
她頓時一臉嫌棄:“誰和他眉來眼去了,他煩死了,像只蒼蠅一樣在我耳邊嗡嗡嗡的,又不好不理他,畢竟等電影上映了還得一起宣傳。”
“你不準玷汙我的審美!”
鬱梨小臉皺起,髮絲被晚風吹著拂過他的脖頸,談宴清眸中冷意漸消,他摟著她的腰,讓她貼近自己:“那你的審美是什麼樣?”
“你這樣的呀。”鬱梨踮起腳,攀著他的肩,笑得眉眼彎彎,“我最喜歡宴清哥哥這樣的。”
“剛才不是還裝不熟嗎?”
鬱梨哼唧兩聲:“你沒主動和我說話,我以為是你不想被人知道我們認識的,林助理之前說過,你最煩上新聞了。”
她就這樣用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看著他,連發絲都透著乖巧恬靜的氣質。
談宴清煩躁了多日的情緒,莫名被安撫了幾分。
他倏然扣緊她的後頸,低頭吻了下來。
唇齒間有朗姆酒淡淡的香氣,鬱梨膽戰心驚,露臺雖然有簾子,但是很透,有人經過就會看見的。
“別...這裡狗仔多,會被拍到...”
談宴清將她壓在護欄上吻著,動作有些粗魯:“拍到就拍到。”
他語氣很不耐,似乎心情很差的樣子,他吻得很重,鬱梨都嚐到了一絲血腥味,她忍不住嚶嚀兩聲,想躲開。
她不知道他怎麼了,只能抬手抱住他,掌心貼著他的後頸,像撫摸片場那隻小狗一樣撫摸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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