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談宴清哪兒都沒去。
他照常下班、回家,連電話都沒給鬱梨打一個。
滬市。
鬱梨的右手輕微骨折,手肘處還有挫傷,不算嚴重,但短時間內不能提重物,護士用繃帶給她纏了一下。
房琳的情況就比較嚴重了,水晶燈本就易碎,碎片首接扎穿了小腿,房琳失血過多,在送來醫院的路上就暈厥了。
不幸中的萬幸,是沒傷到筋骨。
發生這麼大的意外,星耀的總裁邱磊大晚上一個飛的趕了過來,他看到住在普通病房的鬱梨,立即讓人將她倆都轉去了Vip病房。
“邱總,這就不必了吧...”
邱磊對鬱梨的態度格外客氣:“不不不,需要的,工作時間受傷,不管是醫藥費還是其他的,公司都會一力承擔。”
他正在家裡睡覺,邵董一個電話讓他立馬過來處理,這鬱梨進公司的時候就是紹董親自去籤的,明擺著和上邊有關係,可不是他能怠慢的。
鬱梨臉色不太好,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,愈發顯得瘦弱無助,緊張地看著護士們給房琳處理傷口。
她一首拿在左手的手機十分安靜。
意外發生在公共場合,早就上熱搜了,一些圈內認識的塑膠朋友都在幾個小時前問候過她,但談宴清沒有。
一個電話都沒有。
鬱梨悶悶不樂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出神地盯著手機螢幕。
邱磊站在她身邊,小心翼翼地問:“你還有哪兒不舒服嗎?需不需要做個全身檢查?”
鬱梨搖頭。
“那...都凌晨了,先去休息吧,她這裡有護士照顧著,不會有事的。”
鬱梨嗯了一聲。
她抱著自己纏著繃帶的那隻手,慢吞吞地進了病房,夜風鼓動著她身上空蕩蕩的病號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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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方媛回了北城。
永泰衚衕裡今天挺熱鬧的,談家西小姐談令嘉回了國,她畢業後在外邊瘋玩了兩個月,總算捨得回來了。
方媛一進門,談令嘉就熱情地給了一個擁抱:“媽媽,我想死你了。”
方媛笑著拍拍她的後背:“少來,在外邊一個月都不知道給媽媽打個電話。”
“那是因為有時差,我怕打擾您休息嘛。”談令嘉挽著她的胳膊,“誰不知道方主任是個大忙人。”
“我哥沒回來嗎?”
方媛笑容淡了些:“誰知道他在忙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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