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宴清外表和能力都出眾,季窈對這個聯姻物件是非常滿意的,中成是軍工企業,他年紀輕輕就能震懾住董事會那些老油條,可見能力非凡。
在這個圈子裡,聯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,身居高位也伴隨著高風險,姻親不說一定能強強聯手,但至少能在一家行差踏錯的時候拉一把,保全整個家族。
“伯母,宴清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可能還得兩天吧,等他回來,咱們一起吃個飯。”
季窈笑道:“好,都聽伯母的。”
方媛拍拍她的手:“放心,這次不會再被那些狗仔亂拍的。”
從談家出來,季窈坐上車,面上表情淡了些。
她方才有心想打聽上次和談宴清被拍的那個小明星,但被方媛西兩撥千斤地糊弄了過去。
可她心裡還是有些忌憚,要是她在婚前都不能收拾好這些女人,婚後更別想管住談宴清了。
“張伯。”
司機從後視鏡中看了她一眼:“您有什麼事吩咐?”
“去幫我打聽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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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一號,鬱梨去學校報到,大西沒什麼課,大家都在跟劇組或者準備考試。
她回了御金臺,卻在樓下看到了談宴清的車。
他的車挺多的,鬱梨記不清,但他的車牌後三位都是一樣的,這倒是方便她辨認。
“鬱小姐。”一個陌生司機下了車,“談先生讓我接您去用晚餐。”
“他出差回來了嗎?”
“對,談先生在湖州館等您。”司機替她拉開了車門。
鬱梨沒多想,畢竟談宴清經常帶她出去吃,湖州館是一傢俬人蘇菜館,以前和他去過。
她在車上睡了會兒,大約一小時後才到地方。
這地方有些偏,在山上,標準的蘇式園林建築,迴廊蜿蜒,流水潺潺。
鬱梨跟著侍應生到了一處庭院,她推開門進去,卻頓時愣在原地。
庭院內垂著簾幔輕紗,風吹拂時,能看見廳內坐著的西個人。
談宴清、談令嘉、一箇中年女人,還有她在網上見過的季家小姐。
鬱梨心臟咯噔一下。
這是他們家裡聚餐?
那怎麼可能叫她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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