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多少?”
“再給五十萬。”
鬱梨掛了電話,站在陽光底下,她卻覺得通體發寒。
周凱這無賴,給了五十萬還要五十萬,他像顆定時炸彈一樣,只要她還在談宴清身邊一天,他就能威脅自己。
鬱梨煩躁地踹了一下腳邊的碎石,剛好踹到了駛過來的一輛車上。
白色的奧迪停了下來,車窗降下,露出了溫昭凝的臉。
“鬱小姐?”
鬱梨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她,她看了眼車身上的劃痕:“抱歉,弄壞了我會賠的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溫昭凝好脾氣地問,“鬱小姐要去哪兒?我送你一程。”
“不用了,我己經打了車。”
溫昭凝笑道:“宴清也真是的,這麼大熱天也不叫司機來接你。”
說著,她的目光落在了鬱梨的鎖骨上。
鬱梨今天穿著一件粉色一字肩長裙,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胸口,那顆小黑痣在陽光下格外顯眼。
“倒是巧了,鬱小姐這兒和我一樣有顆痣。”
鬱梨也看到了,她忍不住捏緊了包帶。
有周凱這個炸彈還不夠,溫昭凝好像也發現什麼了。
她不說話,溫昭凝也不介意,像是寒暄一般道:“我聽說當初鬱小姐也是在大雨天被人碰瓷,才和宴清認識的。”
鬱梨聲線有些不穩:“溫小姐想說什麼?”
“鬱小姐,我只是想提醒你,你年紀輕,可能宴清對你好一點,你就會以為他多愛你,可也許,他只是在你身上尋找別人的影子呢。”
看著鬱梨小臉一點點白下去,溫昭凝眼中笑意漸濃:“女孩子還是要自愛一點,他都要訂婚了,你這樣不明不白地跟著他也不像樣,是吧?”
白色的奧迪從她面前駛離,鬱梨站在原地,心跳怎麼都慢不下來。
溫昭凝徹底回國,周凱步步緊逼,談宴清身邊是真待不下去了。
正好,她馬上就要去西北拍戲,兩三個月不會回來,她藉著今天的事順勢提分手,躲得遠遠的,幾個月後談宴清說不定早忘了她。
只要不再摻和男女主的事情,她暫時是安全的。
大不了分手費她不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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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城商會大樓。
談宴清受邀來參加交流會,他坐在主座上,漫不經心把玩著手中的鋼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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