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俯下身,和她吻在一起,鬱梨有些羞赧地躲開:“我們回酒店吧,外面還有那麼多人等著。”
談宴清壓抑住慾望,幫她整理好衣服,突然間,他的指尖停留在了女孩的鎖骨上。
男人黑眸微微眯起:“你這裡的痣呢?”
鬱梨順著他的手看過去,才發現自己鎖骨上乾乾淨淨的,那顆原本在褪色的黑痣徹底沒了。
怎麼辦怎麼辦!
她最近一心拍戲,再加上這顆痣不仔細看就不明顯,所以壓根沒注意到這個。
黑心老闆,差評差評!
鬱梨腦子飛快轉著,用力推開他,緊急狡辯:“你還敢問!我去點掉了!”
她先倒打一耙:“我才不要和你的初戀有一樣的特徵,我只要一想到你把我當替身我就很不高興!”
談宴清眉心輕蹙:“我再說一遍,我沒有把你當替身。”
“而且,我根本不知道溫昭凝鎖骨上也有痣。”
他大學那會兒,溫昭凝追得緊,再加上兩家素有來往,方媛挺滿意溫家的,所以他才會和溫昭凝交往。
但他很忙,兩人最親密的接觸,也就是在宿舍樓下三秒鐘的擁抱,他怎麼會注意到這些小細節。
鬱梨狐疑地看向他,眼神很不信任。
她倒打第二耙:“那你為什麼第一次見面就幫我,難道不是因為勾起了你的美好回憶嗎?”
“是看你可憐。”
“哦~你是不是有白騎士病,就喜歡拯救弱小?”鬱梨打趣他。
談宴清捏住她的臉蛋:“如果換做旁人,撞死在我公司門口,我也懶得多看一眼。”
鬱梨半信半疑,談宴清確實不是會撒謊的人,況且,他根本沒必要騙自己。
可是,在她的夢裡,他就是會因為溫昭凝弄死自己。
鬱梨原本還算平和的心情又在瞬間低落。
就算他現在看著挺喜歡自己的,就算他現在不願意分手,可夢裡的一切太真實了,真到了哪一天,他會不會還是那麼絕情地拋下她?
她無意識地將自己蜷縮起來,眼睫怯怯地垂下,不知在想什麼。
談宴清很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不悅,可他不知道為什麼,他己經解釋了,他和溫昭凝根本沒她想的那麼深的感情。
七年前的事情,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,如果不是因為溫爺爺曾經對他有恩,他根本不會和溫昭凝再有什麼接觸。
談宴清伸手將人攬在懷中:“你不高興?為什麼?”
鬱梨長睫亂顫著,一雙桃花眼因為害怕微微泛紅,她嘴硬:“我沒有不高興。”
“你還有什麼疑惑,都可以問,我不會隱瞞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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