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宴清抬手開了盞夜燈,用自己的袖子幫她擦了擦臉頰上的淚痕。
他有些無奈:“剛才在電話裡,是我說的不對,我太生氣了,沒有要罵你的意思。”
鬱梨被他抱在懷裡,她的瞌睡全沒了。
機場離拍攝地大概有兩小時的車程,他大半夜跑回來就為了和她說這個?
談宴清見她不說話,雙手穿過她的腋下,將人抱著坐起來:“別哭鼻子了。”
“我...我沒有哭鼻子...”
談宴清把被打溼的袖子遞到她眼前:“那這是什麼?”
鬱梨扭開腦袋:“誰讓你兇我...”
男人回想了一下自己在電話裡說的話,平心而論,他不覺得那幾句話是在兇她,可在和女朋友吵架時,還是該順著她說,讓她消氣,而不是狡辯。
“嗯,是我不好。”
他承認錯誤承認得這麼快,倒是讓鬱梨茫然了。
這三年,談宴清哪裡和她認過錯?
準確來說,在她知曉劇情前,兩人從來沒吵過架,她一首記得自己的身份,哄著他都來不及,怎麼可能和他發脾氣?
可這幾個月,他們爭執過好幾次。
他的忍耐力卻出奇的好,說什麼都不同意分手。
鬱梨癟著嘴:“你才答應不管我做什麼都不會欺負我報復我,結果呢,還是兇我...”
“你說話不算話,我要和你分...”
話音未落,男人就兩指捏住了她的臉蛋,讓她說不出話來。
談宴清撫著她的髮絲:“梨梨,你要公平,你看到我和別的女人被拍會生氣,難道我看著你和別的男人被網友湊一塊會開心?”
鬱梨含糊不清地嘟噥著:“那以後我還會和很多男演員演戲,在劇裡恩恩愛愛,你受不了的話,最好早點...”
談宴清有點生氣地吻上她,一身西裝被他丟在地毯上,手機在西裝褲裡沉悶地發出震動,他卻充耳不聞。
“鬱梨,我是不是最近脾氣太好了,三番兩次地拿分手威脅我?”他逼得她喉間溢位呻吟,“一會兒給別人送禮物,一會兒又要在劇裡恩恩愛愛,你就是存心氣我。”
鬱梨坐在他身上,被他牢牢壓制著,受不了地推拒:“我才不是威脅...”
談宴清單手扣住她的兩腕,反剪在身後:“我告訴你,你再怎麼鬧,我都不會和你分手。”
鬱梨難耐地仰著脖頸,緊緊地依偎著他。
她有些難過。
她其實更想說,寧願他別對她好,不然她真的會忍不住想留在他身邊。
鬱梨在這一瞬彷彿更能懂,夢中的自己為何那麼執著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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