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上利息八十萬。”
溫昭凝手底下有一家小型金融公司,說是金融,實則不過是個做掩護的殼子,真正做的是賺錢的擦邊球交易。
不少缺錢的人過來借款,除了個人外,還有部分小型企業資金週轉不過來也會上門來,縱然這種高額利率不受法律保護,但也擋不住掉進金錢陷阱的人太多。
八十萬在這群人中確實算不得太多,只是他口中的談總讓溫昭凝多留意了兩分。
這個姓在北城並不常見。
溫昭凝踩著高跟鞋,一步步走到周凱面前,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:
“問你幾句話,答得好,錢可以再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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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,談宴清回到西郊。
客廳內沒人,江姨說:“鬱小姐下午回來就上樓去了,晚飯也沒吃。”
談宴清眸色冷了幾分,他徑首上樓往臥室去,推開門就見床上隆起一小條,鬱梨整個人埋在被子裡,後腦勺對著他。
男人走過去,看了她半晌,看見她顫著的睫毛,淡淡開口:“起來吃點東西。”
鬱梨有些心煩,繼續閉著眼裝睡。
談宴清拽住她的胳膊將人拉起來:“還在和我鬧脾氣,季衡的事情就讓你這麼生氣?”
“你是氣被人知曉,還是單純氣被他看到。”
“有區別嗎?”鬱梨睜開眼,那雙明璨璨的桃花眼中再沒有平時的嬌憨,她說,“就算我是你的情人,你也沒必要這麼羞辱我。”
談宴清太陽穴突突地跳,面色難看到了極致。
偏偏鬱梨像是看不見:“你回來做什麼?在公司還沒羞辱夠嗎?”
她首接扯開睡袍的帶子,粉色的綢緞從肩頭滑落,裡邊不著一縷,白皙的胴體在燈光下泛著柔美的光澤。
“下次你乾脆讓他來家裡看我們做愛好了。”
談宴清猛地掐住她的下頜,另一隻手扯過被子將她蓋住:“你非要這麼和我說話?”
“在港城的時候明明好好的,回來先是躲著我,現在又因為季衡和我嗆聲,我說過多少次讓你離他遠點,為什麼就是不聽話?”
他忍不住加重力道,在她下頜上留下了紅色的指印。
是啊,鬱梨也很想知道,明明在青海在港城的時候都很好,為什麼一定要讓她夢到自己的慘狀?
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知道,只有她一個人煎熬?
她惹不起,她躲都不行嗎?
季衡在她心中根本沒比陌生人重要多少,這件事不過是個導火索,讓她壓抑著的難受噴湧而出。
鬱梨掙開她的手:“我沒有躲你,我也沒有故意不聽話,我有這個資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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