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梨開心地在一旁照貓畫虎,談宴清懶懶地倚在門框上看著她,女孩低著頭專心地調著奶油,捲翹的睫毛撲閃著,看到自己和師傅的差距時,秀氣的小翹鼻懊惱地皺起。
談宴清嘴角不自覺地噙著笑,他一手插著兜,緩步上前,抬手幫她擦掉臉頰上的一點汙漬。
“你這做的,是蘋果?”
鬱梨氣呼呼地瞪他:“你出去,不準偷看。”
談宴清走去冰箱裡拿了瓶水,不僅不離開,反而舒懶地靠在島臺上,一邊喝水一邊斜睨著她,那目光看得鬱梨坐立難安。
“你出去呀...”她首接上手把他推出去,兩隻小手在他背上留下白白的手印。
談宴清皺起眉,最受不了身上有汙髒,見他吃癟,鬱梨笑得前仰後合。
等他換了衣服又處理了會兒事情下來,就見餐廳的桌上擺著兩個蛋糕,一個是紅彤彤的蘋果,一個...
他也看不出是個什麼東西。
男人沒忍住笑了。
傭人送了師傅離開,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,鬱梨生氣地說:“我這麼辛苦做的,你要全部吃掉。”
談宴清不禁噙著笑,一步步踏下臺階,靠近她,將她逼至桌邊,後腰都抵在了桌沿上。
“幹嘛呀?”
男人捏了捏她白裡透紅的小臉:“確定要我全部吃掉?”
鬱梨總覺得他話裡有話:“我讓你吃蛋糕,不是...”
“不是什麼?”談宴清拖長了尾音,“不是吃你?”
鬱梨被他調戲得臉紅了,彎下腰從他胳膊下鑽出去跑開一些,攥緊自己的衣服:“不給你吃。”
雖然她白天的時候幾番撒嬌妄圖萌混過關,但晚上還是被男人摁在身下吃幹抹淨。
他故意將她抱在餐桌上,旁邊是她做的蘋果蛋糕,男人指尖挑起一點奶油塗抹在她胸前,像熟透的小櫻桃上覆了一層糖霜。
男人俯身去舔舐,聲音很低:“很好吃。”
鬱梨癱軟在他肩頭,被他抱著一路做上樓。
深夜,臥室裡的動靜停下來,鬱梨身上佈滿了紅印,清洗後整個人懨懨地枕在他臂彎中。
她聽著耳畔男人清淺的呼吸聲,悄然抬頭望著他沉睡的側臉。
月光順著男人深邃的眉骨蜿蜒至高挺的鼻樑,她伸出手,指尖沿著他的眉心向下輕輕撫著,在他唇角逗留。
鬱梨怔怔地看著他。
她撐起身,在他薄唇上落下一個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