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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又聊了一會,臨走的時候忠順王給了林如海條子,林如海看著手裡的條子,哭笑不得,合著這錢還要自己去要。
只見條子上寫的正是皇商薛家。
這不巧了不是,也不知道是不是忠順王故意的,皇商那麼多,怎麼就給了薛家的。
他搖了搖頭走入內宅,看看這個花了十萬兩買的宅子,心疼不已,也不知道能不能要的回來。
不過有一說一,這錢戶部侍郎家果然有錢,這宅子是真不錯。
正走著,迎面碰見了琥珀,她立刻上前施禮:“見過老爺。”
琥珀如今安排在書房侍奉,是內定的通房丫鬟,在府中得臉的很,今日搬家整理,幾乎全程都是她在打點,非常能幹。
琥珀過了年便是十八歲了,林如海不由得又多看了幾眼,自從被林如海看光身體後,琥珀一顆心全部系在他身上,加上林如海對她又很溫柔,她刀傷一好,就立刻投入到林府工作之中,恨不得事事親為,以報救命之恩。
她雖然姿色比不過尤三姐那般豔絕,卻也是中上之姿,加上青春年少,這也是加分之項。
林如海見她工作態度,很是受用,還是古代好,這情緒價值給的都很到位。
順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:“這幾日辛苦你了。”
琥珀臉上一紅,低聲道:“老爺說的哪裡話,這些都是琥珀分內的事。”
林如海點了點頭,這丫頭做事,確實讓人省心。
“玉兒呢?怎麼不見她?”
琥珀立刻道:“姑娘去西跨院看錢姨娘去了。”
“錢姨娘?”
這錢清梨乃是錢恆的女兒,而錢恆是因為自己而流放的,這錢清梨雖是弱質女流,卻也保不齊會不會對林府不利啊。
想到此,便坐不住了,也朝西跨院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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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跨院後院中。
紫鵑早已搬來繡墩,放在離錢清梨稍遠些的地方。 小丫鬟為防意外,也來到了錢清梨身邊,給幾人上了茶。
錢清梨見林黛玉如此和善,心中五味雜陳,眼眶也有些發酸,低聲道:“縣主千金之軀,怎能來這種地方,折煞賤妾了。”
黛玉見她原本是堂堂戶部侍郎千金,想來當初是何等的金枝玉貴,而現在卻是如此的伏低做小,真是世事無常,就像那園中的梅花一般,無論你開的時候多麼的美麗,但總歸是逃不脫掉落入泥的結局。
心中感傷,腦海中不由閃現一句詩來。
“花謝花飛花滿天,紅消香斷有誰憐?”
心中不由的憐意大增,說道:“什麼這個地方那個地方的,如今我們都是一家人了。姨娘快快請坐。”
一家人麼?可家人對於錢清梨來說,並沒有什麼過高的期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