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見她越說越離譜,索性不和她說了。
“也不知錢姨娘吃了沒,我去看看。”
說完,一溜煙的跑了。
尤三姐見她跑的飛快,笑道:“不愧是父女,跑起來,竟然是一樣的瀟灑!可惜,那寶玉卻不是良配,雖然外頭傳的離譜,但有些還是真的。”
旁邊的香菱,呆呆的看著她,似乎是若有所思。
尤三姐看見她呆呆的模樣,扶了扶額頭,說道:“香菱,還不去追你家姑娘,呆呆的幹什麼呢?”
香菱這才一個機靈,跟著跑了。
尤三姐開心的笑著:“這主僕二人,一個是機靈的小鬼,一個是呆呆的大鵝,湊在一起,就是不說話,都能讓人笑起來。”
正笑著,林紅玉進來說道:“姨娘,尤老孃和尤二姐來了。”
尤三姐立刻止住了笑容,起身道:“她們怎麼來了?”
這大周朝還沒有請妾室孃家過年吃飯的禮節,這尤老孃怎麼大過年的跑來?
“把她們帶到西跨院前院,我去見見。”
中院是見貴客的地方,實在不好接待尤老孃和尤二姐。
林紅玉道:“已經引她們去那喝茶了。”
尤三姐點了點頭,這林紅玉十分懂她,很是難得。
倆人急急忙忙趕到西跨院前院廳堂。
尤老孃和尤二姐正在裡面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話著。
看見尤三姐,尤老孃立刻站起了,笑道:“三姐,你可算是來了......”
尤三姐扶著尤老孃重新坐下,自己也跟著坐了下來,問道:
“娘,姐姐,你們怎麼這時候來了?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尤老孃道:“三姐,這回娘是真沒辦法了,才來尋你的。”
尤三姐繼續問道:“到底什麼事?”
尤老孃便一五一十地說了起來。
原來是尤二姐,早些年的時候,曾許配給皇糧莊頭張家的兒子張華,後來張家敗落了,兩家便斷了來往。
尤老孃本想著這樁婚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,誰知道前些日子,那張華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,整日里就堵在門口上,嚷嚷著,要尤家兌現婚約,娶尤二姐過門。
“那張華是個什麼東西?”尤老孃氣憤說著,“吃喝嫖賭抽,那是五毒俱全,把家產都敗了個精光,如今就是個破落戶,整日在外頭坑蒙拐騙。
他來娶你姐姐,哪裡是真心想好好過日子?分明是瞧著咱們母女好欺負,想吃絕戶罷了!”
尤三姐聽得眉頭緊鎖,問道:“姐姐不肯,他便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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