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鳳本哭聲漸輕,卻不料賈母等人都來了,便又哭了起來:“老祖宗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!他趁我不在家,把平兒綁了打,還罵我是毒婦。淫婦......我王家好歹也是大家族,他這般糟踐我,不如讓我死了乾淨!”
賈母輕輕拍著鳳姐的後背,說道:“好孩子,快別這麼說,有我在呢。”
王夫人和邢夫人都跟在身後,看著現場場景,暗罵一聲賈璉真不是個東西。
賈母:“二爺呢?把他給我叫來!”
不多時,賈璉磨磨蹭蹭地來了,臉上還留著兩道抓痕。
賈母氣道:“跪下!”
“你多大的人了?還做這樣下作的事,平兒是你屋裡的人,你要怎樣,誰能說不許?
可你卻如此對她,就像對個玩意兒一樣對待。
那是你媳婦的陪嫁丫頭,你打她,這不就是打你媳婦的臉嗎?”
賈璉不敢爭辯,只得認錯,說道:“老祖宗教訓得是,孫兒一時糊塗,再不敢了。”
賈母見他認錯態度好,就勸著鳳姐道:“我看,也不是什麼大事,璉哥兒還年輕,貪玩的很,想著這些新花樣,也是常事。
平兒受了委屈,給她多補償點,都是自己男人,就這麼算了吧。”
王熙鳳也不想鬧大,就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王夫人卻上前一步,她拉著鳳姐的手,眼眶泛紅,聲音裡滿是心疼:
“鳳丫頭,你受委屈了。
自打你嫁過來,這家裡上上下下。裡裡外外,哪一樣不是你操心?累也累了,苦也吃了,還要受這等氣......”
賈母聽了,面色不好,這老二家的,又要搞事了:“那你打算如何?”
王夫人道:“老太太,鳳丫頭這些年操勞過度,身體本就不好。
如今又受了這般委屈,若再叫她勞心費神,萬一有個好歹,可怎麼辦?
依媳婦看,不如讓鳳丫頭好好歇一陣子,家裡的事,暫且由媳婦操持著。”
賈母知道,這王夫人又惦記了管家權了,她兄長剛剛升任,也不能太駁他面子,便答應了。
“你說的也有理。鳳丫頭確實該好好歇歇了。把身體養好才是大事。”
“話說這些日子,都是姑老爺來幫你看病吧,如今看的如何了?”
王熙鳳的管家權丟了,本來還憤憤不平,但如今老太太問了這事,心中又有點忐忑,她小心回道:“已經好了很多了。”
賈母笑道:“那就好,不過你姑老爺是大忙人,能得他治療,也是你的造化,他是長輩,你們可要好好感謝感謝他。”
“下次他來,一定要通知我,好好留他在我們家吃個飯。”
賈璉和鳳姐二人對視一眼,答應了下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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