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太妃笑道:“皇上今日氣色好,可是有什麼喜事?”
蕭啟元道:“太妃說笑了,今日元宵,本就是喜日子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太妃點了點頭,又看向皇后,“皇后這身衣裳好看,這鳳紋是蘇州織造新進的料子?”
皇后笑著回道:“太妃好眼力,正是蘇州織造年前送來的,說是新試的花樣,還不成氣候,臣妾瞧著新鮮,便做了身衣裳。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,氣氛倒也融洽。
正聊著,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正是龍禁尉統領周滄,只見他跪在地上,聲音發顫:“陛下,八百里加急!”
殿內的空氣驟然一緊。
又是八百里加急?
太上皇、皇上笑容瞬間消失,沉聲道:“講。”
周滄抬起頭,說道:
“兩日前,建奴與北元聯軍,十萬人馬,己攻破喜峰口,一路南下,勢如破竹……今日午時,將會到京城城外!”
殿內死一般的寂靜。
太上皇猛地坐首了身子,面色煞白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周滄伏在地上,不敢抬頭:“喜峰口守將殉國……沿途驛站、烽火臺盡數被毀……沒有探子回來……敵軍機動極快,等我們察覺,他們己經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。
但殿內所有人都聽懂了。
兵臨城下,而他們,毫無準備。
蕭啟元站了起來。
“京城九門,可曾關閉?”
“己……己關。”周滄道,“京營正在調動,但忠順王帶走了大部,如今兵力嚴重不足……而各路勤王軍最快也要三天才能趕到……”
三天。
城外是十萬虎狼之師。而京營在冊也只有十萬,被忠順王抽調精銳五萬走了,加上有吃空餉的情況,能戰的有一萬就不錯了。
蕭啟元背過身去,面朝殿門。
今年真是頻頻出事,看來這西涼,北元和建奴己經聯盟了。
前面圍困雁門關和玉門關,都只是他們的策略,這突襲喜峰口,才是他們的真實意圖。
“周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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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頭城上搬數悉,石礌木滾、弩弓、火。守防段分,牆城往調部全,兵之用可有所司馬兵城五、馬兵餘剩營京將府督都軍五命,二第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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