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很小。
兩個人如果並排坐著，肩膀剛好是挨著肩膀的。若是面對面坐的話，膝蓋又要碰到一起。
而且在這狹小的空間裡，呼吸的空氣，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溫度一般。
妙玉原本也沒想到這麼多，她與鶴兒坐的時候，感覺還挺寬敞的。
但林如海體型可比鶴兒大多了，身形又高，她一進車廂，便露出了窘迫的神情。
她正值妙齡，情竇己開，身體從沒有碰過男子，這一下就突破至此，讓她臉色漸漸泛紅。
但話己經說出去了，只得硬著頭皮坐了下來。
她先上了車，靠裡靠側坐下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像是要把自己變小一些，好給林如海騰出足夠多的空間。
林如海彎腰鑽進來，坐在她斜對面，這樣兩邊受力差不多，馬車疾馳的時候也不容易翻車。
“駕......”待二人坐好，淨嬤嬤便揚起馬鞭，空甩了一下，馬車動了起來。
因為慣性，林如海身子歪了一下，兩人的腿便靠在了一起，妙玉連忙低頭，有點慌亂。
雖然顛簸，但是林如海並未讓減速，而是催著淨嬤嬤和周嬤嬤，速度再快一點。
根據他的判斷，雖然北元和建州女真的聯軍午後才會到，但是他們的斥候恐怕早就到了，也許就埋伏在城池的周邊。
......
榮國府。
天還沒亮，鳳姐便起了。
她親自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桂圓粥，臉上掛著溫柔的笑，來喊賈璉起床。
賈璉昨夜是在平兒的房間睡的，他一睜開眼，便看見了一臉笑容，溫順可人的王熙鳳。
“二爺，該起了。”
鳳姐的聲音也柔，完全不像是她。
接著還伺候他起身，穿衣，端水......等等。
連平兒都伺候，這一下賈璉可得意了。
看著鳳姐如此柔順，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，親暱了許多。
鳳姐卻避開了他，說道：
“二爺，今兒要去鐵檻寺還願，早些走，興許能當天就回來。我在家裡，等你回來。”
賈璉被催著起身，被催著出門。
東西、馬車等鳳姐己經全部讓人備好了，只等著賈璉洗把臉，吃了桂圓粥就走。
“平兒跟我一起吧！”賈璉隨意道，大清早的就要出發，這一整天的也不能委屈了自己，自然是帶上一個姨娘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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