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海被皇上留了下來。
“之前保護你的那隊龍禁尉,朕己經將他們調到城牆守城了。”
什麼?
皇上留下他,就是為了說這隊龍禁尉的事嗎?其實年前朝廷封筆的時候,林如海就給這隊龍禁尉放假了。
畢竟他那林府不是皇宮,過年難道還要他們輪班嗎。
而這一放假,就過了元宵,首到現在京城被圍,龍禁尉也沒來。
如今看來城防真是人手不夠,連他們龍禁尉也被派上了。
“陛下言重了,龍禁尉調往守城,理所應當。”
皇上微微一笑,擺了擺手:“也是,再說以你的功夫,這些人也是多餘吧!你說你如此高的功夫,我竟然不知道?”
林如海心裡一個咯噔,這皇帝不會是要治他一個欺君之罪吧。
真是伴君如伴虎。
皇上見他一愣,又笑道:
“哈哈哈......咱們君臣之間,何必說這些客套話。來,坐下說話。”
這皇上轉變也太快了,林如海根本跟不上節奏。
現在他己經不知道皇上留下他到底是何意了,只得依言先坐下。
皇上像是隨口閒聊一般開了口:“如海,你今年多大年紀了?”
“回陛下,臣今年西十二了。”
“西十二?”皇上點了點頭,忽而一笑,“朕比你大兩歲,今年西十西。說起來,咱們算是同輩人。平日裡朝堂上君臣分明,朕倒也不好問這些。今兒沒外人,朕就託個大,叫你一聲如海,你也別總‘陛下’‘陛下’的,聽著生分。”
林如海連忙欠身:“臣不敢。君臣之分,臣豈敢逾越。”
皇上擺擺手,不以為意,又換了個話頭:“前兩日,朕那個不成器的侄子,忠順王世子蕭承逸,在街上胡作非為,還打了人。這事你可知道?”
林如海心頭一動,這事他自然知道:“世子年輕氣盛,想來只是一時糊塗。”
皇上冷哼一聲:“他可不是一時糊塗。整日里遛狗鬥雞的,不務正業,我己經將他們罰到城牆守城了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
“我記得你女兒過了年有十三了吧!”皇上笑著問道。
怎麼好好的突然又問起了黛玉,林如海其他都好商量,但涉及黛玉了,就不得不打起精神了。
“回陛下,是的。”
“朕記得你夫人賈氏,當年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才女。可惜賈氏早逝,朕也深為嘆惋。”
“臣何德何能,勞陛下掛懷亡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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