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姥姥祖孫吃完蒸糕和小米粥,又去耳房梳洗換了乾淨的粗布衣裳。
祖孫三人頓時體面不少,又被引回後院花廳。
此刻眾人都齊聚在此,有黛玉、尤三姐、琥珀、錢清梨,尤二姐。
身邊還站著她們貼身丫鬟,有紫鵑、雪雁,紅玉,春芊等
劉姥姥一進門,看到這麼多的美少女,立刻恭恭敬敬的磕頭行禮:
“各位菩薩心腸的姑娘,若不是今日肯收留我們祖孫,我們怕是要流落街頭凍餓而死了!
老身活了大半輩子,從沒見過這般模樣周正、心腸厚道,又這般榮華體面的大戶人家。”
眾人被她這陣勢逗得都笑了。
黛玉見劉姥姥花白的鬢髮,心裡先軟了三分,忙叫雪雁:“快扶起來,地上涼。”
琥珀嘴快,不等劉姥姥站穩便急著問:“老人家,城外如今到底是什麼光景?”
劉姥姥被讓到凳子上坐了,板兒、青兒就偎在她腿邊,眼珠子圓咕嚕的轉,看著這些仙女似的姐姐。
劉姥姥接過小丫鬟遞來的熱茶,手指頭還在微微發抖。
“姑娘們有所不知……那韃子……那韃子兇得很咧。老身逃出來那日,親眼瞧著西邊村子燒起來的煙,半邊天都紅了。他們騎馬,見了人就……”
她忽然頓住了,眼前這些大家閨秀,恐怕還沒見過殺人,說出來怕嚇壞了她們。
於是改口道:“他們見了人就搶東西。搶了東西還嫌少,把人家鍋都砸了……”
正說著,青兒忽然仰起臉來,奶聲奶氣地道:“姥姥,他們還把青兒爹爹,阿孃抓走了……”
春芊道:“他們抓人做什麼?”
青兒奶聲奶氣的說:“哥哥說他們抓人吃,那個光腿的姐姐,就被他們吃了……”
花廳裡霎時靜了。茶盞擱在案上的聲音都聽得見。劉姥姥臉色一白,伸手捂住青兒的嘴己經來不及了。
“什麼光腿的姐姐?”琥珀追問道,聲音裡帶了顫。
劉姥姥乾笑了兩聲,把青兒往懷裡摟了摟:“小孩子家家胡說,哪有什麼姐姐……她、她看岔了,是路邊一頭死羊。”
可她那躲閃的眼神和驟然發紅的眼圈,己經告訴了幾個姑娘答案。
劉姥姥知道自己說漏了嘴,趕緊轉移話題道:“也是老身不會挑日子,本想去榮國府討口茶吃,誰知偏不趕巧。
鳳奶奶懷著身孕,正害喜呢,我哪敢去吵她。
寶二爺又不知怎麼惹惱了他老子,被他老爺按在書房裡結結實實打了一頓,聽說屁股都打爛了,兩三天沒下床……”
黛玉聽著一驚,忙問道:“什麼?寶二爺被他爹爹打了?”
劉姥姥嚇了一跳,不知這位神仙似的姑娘為何如此失態:“是、是啊……太太門口的周瑞家的說的,說他老子這回動了真怒,太太這才沒有空閒見我……”
“那打的可嚴重?”
:手擺連連,碗茶下擱忙,話了錯說又己自怕害,忑忐裡心?況啥是知不也,事此心關見姥姥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