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小心翼翼的覆在王熙鳳的肚皮上,不敢用力,生怕碰壞了什麼似的。
鳳姐見她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,忍不住笑道:“你看起來比我還緊張,太醫說了,我身體己經痊癒,這個胎很穩,沒事的。”
黛玉為她感到高興,這個小生命,還沒有出生,便給鳳姐帶來了很多歡樂。
“嫂子,他往後……要喊我什麼呢?”
平兒笑道:“當然是喊林姑姑了。”
......
襲人被人從後門帶進忠順王府時,天己經擦黑了。
兩個婆子一左一右架著她的胳膊,像押送一件物件似的,由不得她掙脫半分。
她低著頭,只看見腳下的青石磚一級一級往後退,像是做了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。
她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。只覺得走了很久,拐了好幾個彎,最後進了一間窄小的屋子。
婆子鬆開手,把她往屋裡一推,粗聲道:“就在這兒等著,一會兒有人來傳話。”
襲人站著,一動也沒有動。
早知道這樣,當初還不如讓哥哥將自己贖出去,現在卻是己經晚了。
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一個嬤嬤推門進來,身後還跟著兩個小丫鬟,捧著幾件大紅衣裳。
嬤嬤上下打量了襲人一眼,面無表情道:“換上吧。一會兒前面開席,你是新娘子,總要有個樣子。”
襲人一愣,什麼新娘子?她怎麼一點都不知情?
她不是來抵罪的嗎?怎麼變成來成婚了的?
“啥站著幹什麼?還不快點?”
兩個小丫鬟連忙上前,幫忙襲人換了衣裳,又草草梳了頭,插了一支赤金簪子。
襲人也幻想過自己出嫁的情形,或者是寶玉納妾的情形。
選一個好日子,她坐一頂青色小轎,從賈府的角門進入,然後向主母敬茶磕頭,抬成姨娘,脫離賤籍。
可現在是個什麼事,她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,任由小丫鬟操弄著。
這時候,忠順王世子蕭承逸推門走了進來。
屋裡頓時安靜下來,嬤嬤和小丫鬟們齊齊矮了半截,退到牆邊垂手站著。
“給世子爺請安。”
襲人抬眼望去,只見來人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,一襲錦袍,腰束玉帶,面容俊朗,只是眉目間隱隱透著一股狠厲。
這便是忠順王世子?
難道自己是要嫁他為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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