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沅禾又驚又訝,快走兩步:“周爺爺,二爺爺?你們怎麼在這兒啊?”
周老根首起腰,拍了拍手上的灰,笑得滿臉皺紋:“這豬場也有我們兩家一份子,在家閒著也是閒著,骨頭都躺僵了,過來搭把手,活動活動身子。”
“哎呀,你們這年紀了,哪能讓你們幹這個。”
蘇沅禾皺著眉,“在家歇著享享福多好,這兒有工人呢。”
“享啥福哦。”
蘇守田擺著手,嗓門洪亮,“我們就是勞碌命,在家閒坐一天渾身難受,來這兒盯著點豬場,看著豬仔吃食,心裡反倒踏實。你放心,我們不挑重活幹,累不著。”
周老根也跟著點頭:“對,我們心裡有數,不會拿自己身子開玩笑。”
蘇沅禾勸不動倆老爺子,只能反覆叮囑他們注意安全、別累著,轉身跟著蘇守富進了豬場。
新豬場比原先後山那個大了足足一倍,全是磚瓦房,豬圈地面鋪了水泥,好沖洗也防潮溼。
院子裡打了口新井,裝著壓水機,邊上是飼料倉庫,豬場最角落修了密封的化糞池,連排汙溝都挖得整整齊齊,完全是按著蘇沅禾之前提的科學化標準建的,乾淨又規整,聞不著多少異味。
“不錯,比我想的還好。”
蘇沅禾看得滿意,轉頭問蘇守富,“大爺爺,後山那個老豬場還沒拆吧?”
“還沒呢,這邊剛忙完,還沒騰出手。”
“找時間趕緊拆了。”
蘇沅禾語氣認真,“木料磚瓦都拉回來,半點兒都別留,可不能便宜了旁人。”
“那還用你說。”
蘇守富哼了一聲,“想佔我們蘇家的便宜,門兒都沒有。過兩天我就帶幾個人過去,全拆乾淨了拉回來。”
豬場看完,三人也沒進村,怕耽誤蘇守富他們幹活,說了兩句話就回了縣城。
路上還聊著,傢俱廠馬上招工,針織廠眼看也要開工,豬場也步入正軌,這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有奔頭。
誰知道剛安穩了兩天,變故就來了。
這天早上蘇沅禾正在家休息,居委會的大姐急匆匆跑到院門口喊她,說有她的緊急電話。
她心裡咯噔一下,跑過去接起聽筒,就聽見那頭蘇守富的聲音帶著火氣,說李氏、周氏那夥人跑去後山老豬場阻止他們拆豬場,兩邊攔著攔著就動起手來了。
蘇沅禾心裡一緊,手裡的筆“啪嗒”掉在了桌上。
她掛了電話,轉身就往院裡跑,喊上蘇景辰、蘇景揚:“哥,快,回沿河大隊!大爺爺跟人打起來了!”
倆哥哥一聽也變了臉色,二話不說,連忙坐車往沿河大隊趕。
蘇沅禾抿著唇,心裡清楚,肯定是老豬場那點東西,被那群眼皮子淺的盯上了。
等蘇沅禾帶著蘇景辰、蘇景揚兩兄弟趕回沿河大隊時,己經是下午一點了。
沒敢耽擱,三人徑首往蘇守富家走。
。底鞋納上檻門屋堂在坐正花賽馬,著開門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