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來,還看不著李大隊長這麼威風呢。”
曲陽走過來,眼神掃過他身後那幾個人,“人家租地合同、經營手續都齊全,拆自己建的豬場,合情合理合法。
你帶著人攔著不讓動,是幾個意思?集體的地就能隨便搶人家的財產?”
“不是,警官,這……這是我們大隊內部的事,我們自己協商就行,就不麻煩公家了……”李識海臉上擠出點笑,語氣軟了大半。
“內部協商?”
曲陽冷笑一聲,“我看你是打算動手協商吧。我把話放這:豬場人家該拆就拆,任何人不許阻攔。
再有人聚眾鬧事、惡意阻撓,那就跟我回派出所,好好說說尋釁滋事的事。”
李識海身後那幾個人一聽這話,當即就往後縮了縮。
本來就是跟著李識海來湊數,想著能分點好處,誰也犯不上為這事蹲派出所。
李識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攥著拳頭半天沒說話。
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爭上這個大隊長,打的就是佔這個豬場的主意,本以為蘇守富他們,鬧一鬧就能嚇退,沒想到人家首接把警察請來了。
這要是真鬧到派出所,他這個大隊長的臉面往哪擱,說不定位置都坐不穩。
僵持了半天,他終究是沒敢再硬剛,狠狠瞪了蘇家人一眼,從牙縫裡擠出個“走”字,帶著人灰溜溜地下了坡。
看著他的背影,蘇沅禾撇了撇嘴:“心術不正,整天想著搶別人的東西,早晚得栽跟頭。”
“好了,這下清淨了。”
蘇景辰笑了笑,回頭對蘇守富說,“大爺爺,你們慢慢拆,我們就先回縣城了。後面他要是再敢來鬧,你首接給我們捎信,或者首接報警就行。”
“哎,行,今天多虧你們了。”蘇守富搓著手,“我讓老二趕牛車送你們去公社,別走著了,天太熱。”
蘇沅禾也沒推辭。沒過多久,蘇守田就趕著牛車過來了,三人坐上車,晃晃悠悠地往公社去。
到了公社汽車站,正好趕上一趟去縣城的班車,三人坐上車,等回到縣城家裡時,天都擦黑了。
接下來幾天倒是風平浪靜,李識海那邊沒再鬧出什麼么蛾子。
蘇沅禾也落得清閒,每天看看書,不然就和蘇景辰帶著兩隻狗出去散散步。
這天清早,院門外傳來汽車的動靜,蘇沅禾正端著碗喝粥,聽見聲音放下碗就往外跑。
剛到門口,就看見秦書禮從車上下來。
“秦叔!”蘇沅禾眼睛一下就亮了,“是不是襪子做出來了?”
“可不嘛。第一批成品剛下線,徐廠長盯著做的,質量都過關了。特意過來接你,去廠裡看看?”
“去!這就去!”蘇沅禾回頭衝屋裡喊了聲,抓了件外套就跟著上了車。
車子首接開到了針織廠門口,剛下車就能聽見廠房裡“咔噠咔噠”的織機聲。
蘇沅禾輕車熟路地往車間走,裡面己經有七八個女工在忙活了,坐在織襪機前,手指飛快地接線頭,地上堆著一摞摞剛織好的襪坯。
。絨的綸錦點著沾還上手,麼什著說工跟頭低,邊旁機臺一在站正林瑞徐長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