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裡實在是沒什麼糧食了,一大家子人等著吃飯,你是她親兒子,她走投無路了,也就只能來找你了。”
蘇建業的臉色冷了下來:“她來找我也沒用,我是不會幫忙的。”
“建業啊。”蘇守山往前湊了半步,打起了感情牌,“不管怎麼說,咱們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。以後真要是出了什麼事,外人都靠不住,能幫你的還是自家人。
他們現在也都知道錯了,也後悔了。爸自問,這輩子沒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,你就看在爸的面子上,原諒他們這一回吧。
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的親侄子。親兄弟,就這麼餓死吧?”
蘇建業的神色瞬間掙扎了起來,眉頭緊緊鎖著,手攥了又松,鬆了又攥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。
就在這時,林晚枝從裡屋走了出來,站在蘇建業身邊,看著蘇守山,語氣平靜卻字字帶刺:
“爸,你就別來這一套了。我媽做的那些事,哪一件不是你默許的?
當初她磋磨我們。把我們趕出門的時候,你但凡站出來說一句話,我們也不會鬧到今天斷親的地步。”
蘇守山的臉色僵了一下,連忙說:“我管不住那個婆娘,我說的話,她從來都不聽。”
“你是不想管,還是真的管不住,你自己心裡最清楚。”
林晚枝根本不吃他這一套,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“現在說這些都沒用,當初分家斷親,白紙黑字,你也是點了頭按了手印的。天不早了,我們一家要休息了,你還是請回吧。”
說完,她不等蘇守山再開口,直接拉著蘇建業往後退了一步,“砰”的一聲,把屋門死死地關上了,任憑門外的蘇守山再怎麼說,都沒再開一次門。
往後小半個月,老宅那頭竟半點動靜都沒有,沒再上門找茬生事,蘇家難得落了個耳根清淨,日子過得鬆快又安穩。
這天一早,蘇建業就把磨得鋥亮的柴刀別在腰上,又往布兜裡塞了兩個玉米麵窩頭。
前兩日大隊東頭有人家娶媳婦,特意託了他打一對樟木炕櫃,得先上後山砍兩根順直的硬木回來。
腳剛邁出院門,褲腿就被一雙小胳膊死死抱住了。
丫丫仰著圓乎乎的小臉,一雙杏眼水汪汪的,拽著他的褲腿輕輕晃了晃,軟乎乎的聲音裡裹著點可憐巴巴的勁兒:“爸爸,丫丫也要跟你上山。”
蘇建業蹲下身,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她軟乎乎的發頂,語氣放得極緩地勸:“不行哦丫丫,山上坡陡林密,還有野物亂竄,太危險了。
你乖乖跟媽媽在家,爸爸砍完木頭就回來,給你帶山裡的酸丁子吃,好不好?”
丫丫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小胖手指了指蹲在門口的兩隻半大狼狗,包子和饅頭。
“不嘛不嘛,丫丫就要去!”
她把小臉往蘇建業褲腿上一埋,眼眶瞬間就紅了,一副不帶她就絕不撒手的模樣,“有包子和饅頭保護丫丫,才不會有危險!”
蘇建業沒轍了,抬眼看向正倚在門框上納鞋底的林晚枝,眼裡帶著點求助的意思。
林晚枝放下手裡的針線,抿著嘴笑了:“算了,就帶她去吧。這丫頭天天在家圈著,早就野了心想往外跑,你看她那模樣,不帶她指不定要哭上大半天。”
蘇建業無奈地嘆了口氣,伸手把丫丫抱了起來,用指腹輕輕颳了刮她的小鼻子:
“行吧,那爸爸帶你上山。可說好了,到了山上必須乖乖聽話,半步都不能離開爸爸的視線,聽見沒有?”
丫丫立馬破涕為笑,小胖胳膊緊緊摟著他的脖子,脆生生地應:“聽見啦!丫丫最聽爸爸的話!”
。走山後往道山的來出踩著順,邊腳在跟右一左一頭饅和子包,頭斧和刀柴著彆上腰,丫丫著抱業建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