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倆和張翠花聞聲跑出來,看到劉桂蘭的樣子都嚇了一跳。
“媽,怎麼了?”
“錢!我的錢全沒了!”
劉桂蘭指著東屋,哭得撕心裂肺,“我攢了一輩子的錢啊!全沒了!”
張翠花臉色一白,小聲說:“會不會......會不會是春妮拿的?”
“肯定是那個小畜牲!”
劉桂蘭氣得跳腳,指著蘇建國和蘇建民罵,“你們兩個廢物!還愣著幹什麼?快去給我找!把她抓回來我非打斷她的腿不可!”
蘇建民面露難色:“媽,這都天亮了,她肯定早就跑遠了,我們去哪兒找啊?要不......要不報警吧?”
“對!報警!”劉桂蘭立刻點頭,“趕緊去公社找公安,讓他們把那個小偷抓回來!”
蘇建民不敢耽擱,拔腿就往公社跑。
一直等到傍晚,蘇建民才垂頭喪氣地回來。
“公安怎麼說?”劉桂蘭立刻撲上去問。
“公安說這是家務事,他們只能幫忙留意一下,但是人跑出去這麼久,找到的機率不大。”蘇建民嘆了口氣。
劉桂蘭腿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:
“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!養出這麼個白眼狼!我的錢啊!我們家以後可怎麼活啊!”
“別嚎了!”
裡屋傳來蘇守山沉悶的聲音,“哭能把錢哭回來嗎?不嫌丟人現眼!錢沒了就再掙,過兩天我去老李家借點,先把這段日子熬過去。”
劉桂蘭不敢再哭,抽抽搭搭地從地上爬起來,唉聲嘆氣地回了屋。
蘇家的這點醜事,不到一天就傳遍了整個沿河大隊。
蘇建業和林晚枝在地裡聽到別人議論,只是相視一笑,沒多說一句話。
只是從這天起,兩人不管去哪兒,都把丫丫帶在身邊,家裡的包子和饅頭也寸步不離地跟著。
畢竟誰也不知道蘇春妮是真的跑遠了,還是躲在哪個角落裡,憋著壞想報復他們。
與此同時,千里之外的燕京。
溫景淵推開落滿灰塵的木門,看著院子裡雜草叢生的景象,輕輕嘆了口氣。
為了等占房子的人搬走,他們一家人在招待所足足住了半個月,今天才算真正回到了自己的家。
“好了,都動手收拾吧。”
溫景淵把手裡的行李放在地上,“該扔的扔,該擦的擦,今天晚上就能住進來了。”
他有兩兒一女,大兒子溫承邦沉穩幹練,二兒子溫承嶽性子跳脫,小女兒溫知瑜剛滿十八歲,活潑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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