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村民頓時一片譁然,看向李旺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憤怒。
“原來真的是他在撒謊!”
“太不要臉了!居然做出這種事!”
“差點就把人家姑娘逼死了,真是個畜牲!”
周老根看著那道傷口,氣得渾身發抖。他指著李旺,厲聲喝道:“李旺!你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
李旺面如死灰,癱軟在地上,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。
他爹李三和他媽楊春也傻了眼,坐在地上,哭天搶地地求饒。
“大隊長,求求你饒了我兒子吧!他一時糊塗啊!”
“是啊大隊長,他還年輕,不懂事,你就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!”
“饒了他?”周老根冷冷地說,“我饒了他,鄭同志受的委屈怎麼辦?差點被他逼死的命怎麼辦?周誠!”
“在!”周誠應聲說。
“你現在就去公社,找公安同志過來!把這個畜牲帶走,讓法律來制裁他!”周老根說。
“好!我這就去!”周誠點了點頭,轉身就要走。
“慢著!”
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。
眾人回頭一看,只見一個頭發花白。拄著柺杖的老人慢慢走了過來。
他是李家的長輩,李士財,在李家輩分最高,說話很有分量。
李士財走到周老根面前,沉聲道:“老周,這事是李旺做得不對,我替他向你們,向鄭知青賠罪。
你們要什麼賠償,我們李家都給,只要你們能放過他這一次,不要報公安。”
“賠償?”鄭惜月被兩個女知青扶著,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她臉色還是很蒼白,但眼神卻異常堅定,“我不需要任何賠償。我只要他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李士財轉過頭,冷冷地看著鄭惜月,語氣帶著一絲威脅:“女娃子,你確定要把事情做絕嗎?要知道,你們知青是外來戶,在這人生地不熟的,萬一出點什麼事,可沒人能幫你們。”
“李士財!你想幹什麼?”周老根怒道,“你敢威脅知青同志?”
“我不想幹什麼。”
李士財淡淡地說,“我只是想提醒你們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只要你們放過李旺,什麼事都不會發生。要是你們非要趕盡殺絕,那後果自負。”
“你嚇唬誰呢?”周誠上前一步,擋在鄭惜月面前,眼神冰冷地看著李士財。
“我們知青雖然是外來的,但也不是好欺負的!你有什麼招,儘管使出來,我們接著!這事我們不光要報公安,還要上報知青辦!
我們都是響應國家號召,自願下鄉建設祖國的知青,我倒要看看,你們能把我們怎麼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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