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害人不成反害己的蘇春紅“沒犯法?”公安拿出筆錄本晃了晃,“孫小蘭都撂了。你亂搞男女關係敗壞風氣,還下毒害人,證據都在這,你抵賴得了嗎?”
莊嚴的臉唰地一下更白了,也顧不上疼了,掙扎著就要坐起來,嘴裡語無倫次地喊:
“不是我!真不是我!都是孫小蘭乾的,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!你們抓她去!別抓我!”
兩個公安根本不聽他胡攪蠻纏,一人架著一隻胳膊,把他從炕上拖了下來。
莊嚴疼得嗷嗷直叫,一路掙扎著被拖上了三輪摩托。
突突的馬達聲遠去,大隊裡的閒人都圍過來看熱鬧,對著他家的方向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這邊莊嚴被帶走的訊息還沒傳回來沿河大隊,那邊劉桂蘭已及蘇春紅,堵在了大隊部門口。
她一屁股坐在門檻上,拍著大腿就嚎開了,那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:
“周大隊長啊!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!我家春紅命苦啊!就吃了一根糖葫蘆,差點把小命丟了!醫生說了,以後重活都幹不了,這不是毀了她一輩子嗎!”
周老根坐在屋裡抽著旱菸,眉頭擰成了個疙瘩。這事前前後後他都清楚,按理說蘇春紅吃了周家的糖葫蘆中了毒,周家該賠點錢。
可問題是那糖葫蘆是蘇春紅自己偷摸從蘇建業家拿的,周家咬死了不認,蘇建業家更不可能替小偷擔責。
這事就這麼僵著,劉桂蘭已經來鬧了兩回了,每次都撒潑打滾,弄得大隊部雞飛狗跳。
他磕了磕菸袋鍋,沉聲道:“劉桂蘭,你也別在這鬧了。這事我管不了,也沒法管。蘇春紅手腳不乾淨,偷人家東西吃,出了事就得自己擔著。你再鬧,也沒用。”
劉桂蘭見周老根油鹽不進,又罵了幾句難聽的,才啐了一口,領著蘇春紅走了。蘇春紅跟在奶奶身後,低著頭,沒人看見她眼裡淬了毒似的恨意。
她的手緊緊攥著,指甲深深嵌進了肉裡,一聲不吭,心裡卻把這筆賬全算在了蘇沅禾頭上。
要不是那個小賤人,她怎麼會中毒?怎麼會被全村人笑話?怎麼會連半分賠償都拿不到?
接下來兩天,劉桂蘭見鬧不出什麼名堂,果然消停了。
村裡的人也漸漸忘了這事,該下地的下地,該幹活的幹活。
這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丫丫就揹著她的小竹簍上山了。
最近山裡的柴胡和黃芩長得好,供銷社收的價錢高,她想多采點,多換些錢買好吃的。
她沒注意到,身後不遠處的灌木叢裡,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跟著她。蘇春紅躲在樹後,看著丫丫蹦蹦跳跳的背影,眼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丫丫一路上走走停停,眼睛尖得很,專挑那些長得壯實。價錢高的草藥採。那些不值錢的車前草。蒲公英,她看都不看一眼。
走著走著,前面的草叢裡露出一個黑黢黢的地坑口。這是以前村裡人挖的紅薯窖,後來廢棄了,深得很。
丫丫眼睛一亮,湊了過去。自從上次她在一個類似的坑裡救了那隻受傷的小老虎後,每次看到這種深坑,她都忍不住要探頭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小動物。
就在她彎腰往坑裡看的時候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丫丫心裡咯噔一下,幾乎是本能地往旁邊猛地一閃。
只聽“啊——”的一聲尖叫,一個身影帶著風聲從她身邊衝過,因為收不住勢,一頭栽進了深坑裡。
緊接著,撕心裂肺的慘嚎聲從坑底傳了上來,震得樹葉都嘩嘩響。
丫丫拍了拍胸口,嚇出了一身冷汗。她走到坑邊往下一看,只見蘇春紅四仰八叉地躺在坑底的爛泥裡,正抱著腿打滾。
!了毒惡太是真!死摔去下推把想然居,紅春蘇個這,啊好。紅通臉小得氣,事回麼怎了白明就間瞬丫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