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昔日盧師貢獻糧草,讓我等兵發陽人,並非我等故意不攻,而是那曹操將我妻子擄走,欲行不軌,當時我妻子己經懷孕了,我收到訊息後立馬趕赴,文臺叔分了一部分兵給我,導致他自己手下兵力不足,這才沒攻那陽人城!”
楚驍把當時情況告訴了盧植。
情況確實是這麼情況,總不能明白告訴盧植,我們就是在等,不然這老小子該跳腳了。
“恩師,當時某跟兩位義弟也也在場,那曹操確實擄走了子末妻子唐氏。”劉備適時站出來證明了一下。
盧植聽後果然面色緩和了些許,不過依舊是冷“哼”了一聲。
“哼!你說辭懇切,看似情有可原,那我侄女貂蟬又作何解釋?”
這話一齣,倒是讓楚驍有些尷尬了,這盧植和王允關係這麼好?首接喚貂蟬侄女?
又或是故意這麼說?也沒聽貂蟬提起過他呀......
“天下人盡皆知,貂蟬如今被你安置在偃師城中,形同囚禁!此事你又作何辯解?”
楚驍聽著這話,是真摸不清楚這位路數。
貂蟬被自己伺候跟祖宗似的,咋就成囚禁了?誰家囚禁天天打麻將?想幹啥幹啥?
“盧師還是不要相信這些外人傳話了,你若是有空,大可親自去偃師看看貂蟬到底如何,某行得正,坐得端,貂蟬現在確實是我女人,但我絕對沒讓他受到過一絲委屈!”
盧植看著坦蕩的楚驍,眼底的疑慮漸漸壓過心中的怒火。
楚驍行事不拘俗套,世人皆知,如今他不躲不避,坦然承認貂蟬身份,毫無半分心虛窘迫,反倒讓他不得不暗自懷疑,洛陽城內流傳的囚禁一事,到底是真是假?
可貂蟬昔日身居洛陽,容顏絕色、心性清高,多少世家公子、青年才俊傾心追捧,她盡數不屑一顧,如今反倒心甘情願做了楚驍的女人。
難不成這楚驍身上真有什麼過人之處?
念及此處,盧植心底暗自輕嘆,當時貂蟬主動獻策,是自己率先點頭同意,時至今日,他心中始終對王允心懷愧疚。
若是貂蟬當真在偃師安穩無憂,那他心中積壓的愧疚也算稍稍得以慰藉。
一念至此,盧植不打算繼續揪著此事不放了,等過段時間不亂了,親自去一趟偃師看看便是,反正現在自己無官一身輕。
“你等一路跋涉,此刻想來尚未用飯,腹中可餓?”
話音落下,張飛聽到後早就按耐不住,手扶著肚子:“俺早就餓得咕咕叫了,聽說是來大哥恩師這,故意晚上沒在軍營吃飯,就等著開開葷呢!”
他首率憨莽的模樣,沖淡廳內的嚴肅氣氛。
盧植見狀,可以緊繃的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笑意:“哈哈!是老夫拘泥刻板,怠慢貴客了!來人,速速上菜,備足飯食!”
不多時,熱氣騰騰的飯菜便接連端上正堂,葷菜素菜都有,足以填滿幾人空腹。
眾人暫且壓下心事,簡單進食果腹。
待席間稍稍安穩,盧植夾菜的動作微頓,眼底再度染上憂國憂民的沉鬱,抬眸望向楚驍,沉聲發問,字句皆是滿心憤懣與無奈。
“如今關東聯軍聲勢浩大,兵力十倍於董卓西涼亂軍,可整整一年過去,依舊遷延不進、各自觀望,坐視天子身陷洛陽囚籠,受盡亂臣脅迫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