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紹聽到曹操三言兩語，就把全部髒水潑在自己身上，半句也反駁不出來。
這話傳出去，自己的名聲就徹底毀了，曹操把所有的罪過都按在了自己身上。
但是他說的有問題嗎？
似乎也沒問題，自己畢竟是盟主。
想到這的袁紹一瞬間彷彿老了十歲。
“罷了......”
話音落，袁紹緩緩抬手，從腰間解下那枚象徵關東聯軍最高兵權的鎏金虎符。
虎符厚重冰冷，紋路森嚴，鐫刻著聯軍統兵規制，是他盟主權柄的唯一象徵。
他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符面，萬般不甘，最終盡數壓下，抬手朝前，將虎符遞到了曹操面前。
曹操神色平靜，無半分急切，從容抬手，穩穩接住這枚虎符。
入手沉墜，權柄加身。
袁紹抬眼，目光掃過在場一眾諸侯。
眾人眼神各異，有人眼底藏著對自己無能的憤恨，有人一絲愧對自己的羞恥，但更多的人，則是抱著一副冷眼旁觀看戲的姿態。
人情冷暖，權力浮沉，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曹操握緊手中虎符，立於帥帳正中，目光緩緩抬升，靜靜環視全場諸侯。
他一言不發，沉默佇立。
不知怎的，眾人甚至覺得接過虎符的曹操似乎都長高了幾分。
陶謙是第一個躬身行禮的。
隨著他，袁術也低下了頭，在隨後是孔融、公孫瓚、鮑信。
緊接著除了袁紹外，所有人都躬身行禮。
“我等願隨孟德，共討董賊！”
曹操見狀，嘴角一笑。
“諸位！”
“董卓亂政，劫持天子、屠戮公卿、荼毒百姓，禍亂天下，罪無可赦！”
“昔日聯軍遷延不進、各自觀望，以致戰機延誤、將士枉死！今日曹某執掌兵權、統籌糧草，便在此立誓！”
“自今日起，聯軍上下，整肅軍紀、同心同德！”
“不破虎牢，不擒董卓，不復漢室山河，曹某誓不回軍！”
“凡附逆作亂、畏戰避敵、私藏私心者，我以聯軍虎符號令，盡數斬之，絕不姑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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