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兩人愣神時，一道倩影迎了過來。
“兩位客官好，是吃飯還是住店？”女子聲音柔媚。
徐翰林和張智和兩人看了一眼立馬挪開眼神，臉色有些害羞。
“吃......吃飯。”最後還是張智和結結巴巴說了句。
“好的，我帶兩位過去。”女子說著做出請的手勢，隨即在前邊帶路。
徐翰林見與女子保持一些距離後，立馬低聲在張智和耳邊說道：“謙文，她怎的這麼不知羞？穿的這是什麼啊？說是裙子......可都......都叫人瞧見大腿了。”
“某也不知道，不過你看店裡其她女子，似乎都是這種統一打扮，雖說有些暴露，但確實比起一般裙子好看多了。”
徐翰林聞言偷摸看了看，臉色更紅了。
前邊引路的女子似乎是猜到了兩人在聊些什麼，刻意放慢了些步伐，面帶微笑的看向兩人。
“客官不是偃師縣人吧？”
徐翰林搖搖頭：“我們是幽州人士的，今天是頭一遭來偃師縣。”
“那就不稀奇了，第一次來偃師縣肯定都會奇怪的，就比如妾身穿的這身裙子，二位公子此前沒見過吧？”
徐翰林聽到女子聊裙子，支支吾吾沒敢接話，倒是張智和眼神正直回應道：“卻未見過，初看覺得有些暴露，不過越看越覺得這種裙子很適合女子穿，它把姑娘的苗條身材都展示出來了呢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，”女子輕笑一聲，“一開始這旗袍縣長剛賣的時候，沒人敢買，都覺得衣不蔽體，可隨著縣長的三位夫人親自帶頭穿後，人們才知道有多漂亮，當然，縣長夫人穿的款式是低開叉的，妾身這款屬於高開叉。”
“現在偃師縣的女子誰沒有一件旗袍都不好意思見人。”
女子捂嘴笑著，一邊說一邊給兩人帶路。
徐翰林聽到女子的話放鬆下來一些，不過時不時瞥到那旗袍開叉處，總會臉色發紅。
吃飯的地方在一個大廳，不同桌之間會有竹簾隔檔，雖然無法隔絕聲音，但也因此顯得熱鬧非凡。
“姑娘，還沒來得及細問，這酒樓中傳出香氣的是何物？”
女子聞言莞爾一笑，從桌上拿起一個竹簡鋪開在兩人面前，隨後一指竹簡上的一排文字。
“二位問的大概是此物。”
張智和跟徐翰林順著她手指看去，隨後異口同聲的說道：
“牛欄山二鍋頭？”
“這是菜品嗎？”
女子搖搖頭：“牛欄山二鍋頭是我們獨家的一款酒，全天下只有我們天上人間在賣，別無二家。”
“酒？”徐翰林嚥了口唾沫。
文人沒有不好酒的。
“那這燒刀子和茅臺也是酒嗎？價錢差距為何如此大？某看這茅臺一罈足足三兩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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