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門交給子末他們！”
“子末？子末要來陽人城？”
黃蓋激動得站起來，臉上全是喜色。
軍中誰不知道黃蓋跟楚驍的關係？說是半個兒都不過分。
之前他收到楚驍三人在偃師縣單幹的訊息，怎麼都想不通。還是孫堅把事兒掰碎了給他講，他才明白。
楚驍要殺曹操，要是回來，束手束腳。不如自己幹。反正情分在這，孫策還是孫堅的親兒子，楚驍有事肯定幫。
“對。”孫堅一指主案上的信，“子末剛傳來的訊息。”
“這個臭小子，看我見面不收拾他。一聲招呼都不打。”
孫堅聽著黃蓋賭氣的話，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行了，公覆。孩子大了，不能總活在咱們庇護下。自己歷練歷練也好。”
楚驍走的那天，他心裡就有這個準備。
“主公說得對。”公孫仇這會兒不氣惱了，捋著鬍子慢悠悠地接話，“某早有預感，子末此子絕非池中之物。該放手就放手。你看現在，連咱們的糧草都是子末那邊供的。若不是他，大軍哪能撐到現在？”
黃蓋臉上彆扭了一下，又開口了。
“這倒不是關鍵。之前他說唐姬是他娘介紹的，咱們不都信了麼？後來唐姬被曹操抓了，她侍女來報信，咱們才知道唐姬是前王妃。可是——子末他娘不知道他有女人了，在泉陵給他定了一房，那女子都進家門了。”
一聽到有瓜吃，帥帳內眾人聚精會神。
“子末都沒露面？那女子也能同意？”程普一臉震驚。
“對啊，還過門了？這也太兒戲了吧。”孫堅眉毛一挑，同樣不信，“而且他娘哪來的禮金？”
你就是再怎麼樣，至少也得看看男方長啥樣吧。之前聽黃蓋說過，楚驍家算不上富裕，就是平頭老百姓。楚驍他娘拿什麼娶的？
“禮金應該夠了。”黃蓋撓了撓頭，“子末出來這幾年，某經常替他往家裡捎點錢。這麼些年下來，娶一門婆娘不是問題。”
“黃公覆，那你什麼時候知道子末他娘給他說了一房妻子的？”公孫仇把柺杖放在身前，雙手搭在杖柄上，好奇地問。
“是啊，這事兒你告訴子末了沒？”孫堅也問。
“有半旬了。子末他娘託人遞信給某，某知道後立馬就命人去偃師縣了。算算日子，差不多也該到了。”
“這個子末，真是豔福不淺。一個前王妃，一個王允之女，一個鄒氏，現在又多了一個。”韓當笑呵呵地說，隨後話鋒一轉，看向孫堅，“人子末都四房了，伯符跟他同年的吧？”
孫堅臉色一陣古怪。
他心裡暗罵孫策不爭氣。成天跟在楚驍屁股後頭，也不知道找個婆娘。數著日子，人家唐姬都快生了。
他沒接韓當的話。
“行了，都散了吧。好好整頓大軍，等子末那邊有信，我等立刻出擊！”
眾人抱拳應聲：“遵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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