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最重要的是,之前餘空阿三有過一次會晤的,她很清楚對方是絕對不可能和自己合作的。
這種直覺來的莫名其妙。
而她恰巧,也足夠信任自己的直覺。
“冤枉啊……屬下說的句句屬實……”藍玻提艱難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。
她連掙扎都不敢有一下。
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的掙扎,只會讓冥河老祖更加的生氣。
若是她真的這麼做了,那才是糟糕,絕對會當場淪為冥河老祖的血食。
藍玻提不想死,更不想變成修羅大將那般境地。
可如今,也只能夠寄希望冥河老祖願意聽她的辯解。
好在冥河老祖似乎是還想要聽聽,看她能夠怎麼狡辯,放開了對她的桎梏。
終於得以呼吸新鮮空氣的藍玻提冷汗直冒,卻不敢露出半點不恭。
冥河老祖再次開口:“你說你冤枉,那你倒是跟我說說看,你到底哪裡冤枉?”
冥河老祖仔細打量藍玻提,倒想看看這傢伙還能說出個什麼來。
在他看來,事實勝於雄辯。
就是藍玻提知情不報,放任了可能是元始天尊馬甲的空阿三,出手傷害他的傀儡。
要說監視著空阿三的藍玻提並不知道這件事情,其實也能說得過去。
畢竟二者的境界懸殊相差那麼大,
空阿三如果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樣是原始的馬甲,
那麼對方有無數種辦法能夠躲開藍玻提的監視,出手助人。
但知道歸知道。
如今被恐懼籠罩,急需一個發洩口的冥河老祖卻不會將這些說出。
他要以這樣的方式,來轉嫁心中對於背後之人莫測手段的恐懼。
也只有這樣,冥河老祖才能夠再一次的恢復淡然。
完全不知道冥河老祖這心裡小九九的藍玻提,劇烈咳嗽了好幾聲,才勉強能夠開口說話。
“屬下確實沒有和那空阿三勾連,他也確實是自閻羅王那處,離開之後便回到了算命攤前睡覺,屬下有留影珠做證據。”
藍玻提深呼吸口氣,很快從身後摸出了一枚留影珠。
這玩意兒原本是她用來以防萬一的,卻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一天會用上。
雖然膽寒,冥河老祖一言不合就要奪人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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