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河老祖死死盯著面前的空阿三。
也許是人到無語至極真的會忍不住發笑。
被空阿三這樣一副無賴姿態氣到不行,他真就忍不住笑了出聲。
深呼吸了好幾口氣,才勉強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,冥河老祖淡淡開口:“你怎麼好意思來我的面前?”
空阿三故作不解:“老祖這話從何說起啊!咱們合作的那麼愉快,我怎麼就不好意思來到你的面前了?”
冥河老祖此刻的思路異常清晰,質問起了空阿三:
“是嗎?可我要你佈置的陣法並沒有成功,你陽奉陰違,又怎麼好說,我和你合作的非常愉快?”
雖然這是他一開始的打算。
但現在,這彷彿是他勝過了空阿三的證明。
這一局終究是他贏了。
空阿三卻更加疑惑:“陽奉陰違?沒有啊!老祖,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呀!合作已經完成,陣法我不是已經給你弄出來了嗎?”
空阿三像是看不懂事的小孩一樣,譴責冥河。
冥河根本就不吃空阿三這一套,直接拿出天道誓言威脅:
“這個陣法可不是我要的那個!這東西可不是你說已經完成就能完成的,到時候,天道誓言降下,我看你怎麼應對。”
其實冥河老祖也很懵逼。
他下一步計劃都還沒有成功,空阿三就已經把那陣法佈置好了。
陣法佈置好了,也就佈置好了。
可那玩意兒,明顯和他交給空阿三的陣法不是同一個。
空阿三想用這個截然不同的陣法來敷衍了事,他是絕對不允許的。
冥河老祖想,自己的計劃一個沒成功,空阿三還想從他這裡拿到地府,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一想到空阿三會因為天道誓言而死無葬身之地,冥河老祖竟然詭異的覺得欣慰。
就算他再怎麼倒黴,好歹有個空阿三陪自己,也算是欣慰了。
被冥河用天道誓言威脅,空阿三聳了聳肩,又故意做出了誇張的害怕表情。
他往後退了幾步,瑟瑟發抖:“唉呀,還有個天道誓言在那呢!我可真是好害怕呀!”
冥河老祖看著空阿三這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假裝害怕,實在不明白空阿三到底哪裡來的底氣。
他眉頭緊鎖,有些懷疑空阿三是不是根本不懂這件事情的嚴重性?
否則的話,空阿三這時候就不應該表露出這樣的古怪態度。
就好像,對方其實根本沒有將天道誓言放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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