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昭閒閒一笑:“誰說沒影響了,要不是帶著你,我跑得更快。”
何木蓮心癢難耐:“我若是從現在開始學,什麼時候能練到你這樣的功夫?”
李雲昭認真想了想:“這輩子應該不可能了。”
何木蓮笑著啐一口。
像極了往日她和顧娘子說笑打趣的光景。柳娘子忍不住抿唇一笑,忽然,腹間一陣疼痛,眉頭驟然蹙了起來。
何木蓮一直看著柳娘子,立刻道:“藥已經起效了,你快些去床榻上躺下。”
再好的落胎藥,也難免有些疼痛。
柳娘子忍著疼痛,慢慢去躺下,默默忍受腹間的陣陣抽痛。
過了一會兒,何木蓮端了第二碗藥過來。柳娘子喝下後,肚子疼得更厲害,額上不停冒出冷汗。
柳娘子愣是一聲沒吭。
李雲昭起身出去,很快又回來:“我又點了一次昏穴,她們三個繼續昏睡不醒。”
也虧得這裡是張氏私宅,只有三個人,沒有家丁護院,甚至連條看門狗都沒有。省了李雲昭許多力氣。
斷斷續續的疼痛,一直延續到隔日正午。柳娘子在一陣絞痛後,排出了血糊糊的一小團。
何木蓮仔細查驗,又為柳娘子診脈,然後鬆了口氣:“成了。”
李雲昭向何木蓮拱手道謝。
何木蓮一臉戒備:“出診五百文,配藥兩百文,照顧了一夜一百五十文。一共八百五十文。最多抹個零頭,算你八百文。別想再少了。”
李雲昭慷慨地掏出一個荷包:“這是一貫,你都拿著。”
何木蓮見錢眼開,一邊說著這怎麼好意思,一邊迫不及待地接了過來。
李雲昭挑眉一笑:“這事我早就和巡史大人稟報過,需要花的銀子,都由巡捕大人來出。”
“也不早說。”何木蓮嘀咕:“早知道我該多報一倍。”
柳娘子聽著兩人說笑打趣,忍不住一併笑了起來。
肚中的孽種終於沒了。
壓得她快透不過氣的沉重難受,也隨之一併散去。
“小李巡捕,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柳娘子聲音虛弱,精神倒是不錯:“我繼續待在這院子裡麼?”
李雲昭嗯了一聲:“當然得住。你落胎後身子虛,現在不宜挪動,得躺著養一段時日。正好讓她們三個好好伺候你。吃的喝的也都該由陸家來出。”
懷了身孕的女子,在床榻上躺著養胎也是常事。柳娘子在這宅子裡待了數日,本來也不出房門。
“萬一餘媽媽帶著大夫過來,我該怎麼應對?”柳娘子還是有些憂慮。
李雲昭早有盤算:“昨日大夫剛來過,下一次來總要隔個十天八日。放心,我在宅子外安排了人手。餘媽媽和大夫進不了宅子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