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問的都問了。
鄭推官衝李雲昭使了個眼色。
李雲昭略一點頭,出手為章駙馬解穴。
明明已經能動彈了,章恆依然僵硬地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蕩,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。
嚴巡史猶豫片刻,低聲問道:“你打算以後怎麼辦?”
章恆茫然道:“我不知道。嚴明,你是不是想搶我的公主?”
嚴巡史嘴角抽了抽:“之前推官大人這麼說,是故意激你。我昨晚確實去見公主了,只是為了套問有用的線索查清侯管事被殺案。我從沒想過做駙馬,兩年半前沒想過,現在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章恆看了嚴巡史片刻,吐出幾個字:“我不信。”
你愛信不信。
嚴巡史面無表情,懶得再理會發了癲的章駙馬。
還是鄭推官主動張口解圍:“駙馬真的誤會了。嚴巡史已經有了意中人。就是這位小李巡捕。”
李雲昭:“……”
嚴巡史:“……”
章駙馬一驚,目光在嚴巡史和李雲昭的臉上飄了一個來回,然後露出恍然之色:“難怪你當初拒做駙馬,之後兩年多一直不肯成親。原來竟是這等喜好。”
“駙馬又誤會了。”鄭推官樂呵呵地繼續解釋:“小李巡捕一直女扮男裝。昨天晚上,已經當著公主殿下的面驗證過身份了。”
李雲昭接過話茬:“駙馬和公主之間的事,從頭至尾都和巡史大人無關。這一案十之八九要鬧到御前,駙馬可別誤會亂說話,汙了巡史大人的清白。”
章恆:“……”
被人珍惜和維護,原來是這樣的感覺。
嚴巡史默默看李雲昭一眼,又迅速移開目光。
鄭推官忽然上前,在章恆耳邊低語數句。章恆面色變了又變,看著鄭推官的眼神極其複雜:“你這個法子真有用?”
鄭推官笑得有些猥瑣:“試一試也無妨。”轉頭叫來嚴巡史和李雲昭,低聲吩咐。
一炷香後。
門被推開,嚴巡史急匆匆推門而出,對守在門外的護衛喊道:“駙馬忽然昏厥不醒。快去請肖公公。”
之前屋內又打又嚷又哭,動靜鬧得著實不小。
幾個護衛早就心裡犯嘀咕,聞言皆面色一變,兩個跑去請肖公公,另幾個衝進屋內,搶到面色慘白倒在地上的駙馬身邊。用力晃動掐人中虎口,都沒能弄醒駙馬。
就在眾護衛慌亂無措之際,肖公公來了。
“駙馬怎麼忽然昏厥?”肖公公的目光陰沉中透著懷疑。
鄭推官連連嘆氣:“下官剛才問話,章駙馬說起一年前舊事,情緒太過激動,就昏了過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