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巡捕俊俏不凡英姿過人,就不必細說了。何木蓮身形苗條,容貌俏麗,且神態磊落,風姿綽約。
李雲昭儼然是世間難尋的美少年,和何木蓮並肩同行,如觀音菩薩像前的金童玉女,賞心悅目。
“又去苗記酒樓!”何木蓮忍不住嘀咕:“你對仇娘子母女三個倒是上心,時不時就要去看看。”
李雲昭隨口笑道:“大妞是我師妹,我這個師姐,總要給師妹撐一撐腰。”
苗老闆無疑是個好人。
不過,如果不是看在李雲昭的顏面上,苗老闆又豈肯收容仇娘子母女三個?竇大和竇父竇母,一個比一個難纏,時常登門來鬧騰,對苗記酒樓或多或少是個麻煩。
苗老闆沒有吭聲,還特意讓跑堂的幫忙,一是憐憫體恤仇娘子,二來就是因為李雲昭一直為仇娘子撐腰。
何木蓮也就嘴上抱怨個幾句,其實一樣外冷內熱,張口關切地問詢:“海棠已經跑了,竇大賠了錢又沒了媳婦,會不會回頭去纏仇娘子?”
“前兩日去纏過了。”李雲昭冷笑一聲:“好在仇娘子硬起心腸,將竇大攆走了。”
“攆得好!”何木蓮拍掌道好,眼睛熠熠閃亮:“仇娘子跳出竇家火坑了,可千萬不能回去了。”
說笑間,已經到了苗記酒樓。
苗記酒樓原本生意就不錯,這一段日子因竇大和仇娘子一事,生意不但沒受影響,甚至更好了幾成。汴梁城裡專有愛湊熱鬧的百姓來苗記酒樓,有的想看一眼仇娘子母女,有的想趁機看看竇大是個何等厚顏無恥的貨色。來都來了,還不得順便嘗一嘗苗記酒樓的特色菜餚?
大堂滿是客人,熱鬧喧囂,就剩角落一張空桌。
李雲昭招呼何木蓮入座,點了苗記酒樓裡的幾道特色菜。
何木蓮一邊吃一邊讚道:“苗記酒樓的魚頭燒得最好,今日一嘗,確實美味。”
李雲昭微笑著給何木蓮斟一杯茶,又體貼地為何木蓮佈菜。
何木蓮笑著瞥過來:“憋了一晚上,還不說麼?”
李雲昭笑了起來:“我是替小梁巡捕來問一句,敢問何女醫可有嫁人的念頭?想嫁什麼樣的男人?”
何木蓮沒有紅臉,繼續吃魚:“嫁人是要嫁的。不過,我現在還年少,想磨鍊醫術,做個好大夫。我還想自己開一家醫館。嫁人的事,等過三五年再說。”
李雲昭瞬間就忘了要替小梁巡捕撮合的初衷:“先立業再成家,道理沒錯。我回頭就告訴小梁,如果他有心,就耐心等著。不然,趁早另尋良緣。”
何木蓮抬眼,嫣然一笑:“正是如此。”
就在此刻,酒樓外忽地有些嘈雜。
李雲昭耳力靈敏,幾乎立刻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刺耳聲音,眉頭微微跳了一跳,霍然起身。
何木蓮一怔。
就聽李雲昭道:“是竇大的老孃來鬧事了。”
何木蓮義憤填膺,起身扔了筷子:“一家子刁蠻不講理,走,我隨你一起去看看怎麼回事。”
站在酒樓外哭鬧的,正是竇母。
竇母坐地捶胸大哭,哭兒媳帶著孫女離家,哭苗老闆不肯放人,哭一家至親骨肉分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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