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玲玲都說,你男人不在縣城,這怎麼看著好像沒什麼區別。
谷禾心說,我要什麼區別,天天想男人,是不是太沒出息了:“接觸時間短,習慣還沒養成呢。咱們新時代女性,能頂半邊天的。”
開玩笑一樣就過去了。順便把自己給捧了一下。事業型女人,就是這樣的。
孫玲玲不那麼認為,拉著谷禾:“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?”
谷禾心說,怎麼著,非得我弄出來點動靜,你才舒坦,這女人心不正:“別瞎說,這個犯錯誤。”
孫玲玲:“你說什麼呢,我就是看著你,好像也不是多惦記你男人。”
谷禾:“距離這麼遠,惦記也沒有用。而且我放在心裡了。難道我要昭告天下,我想男人了。”
對孫玲玲,谷禾那是有點不耐煩了,這人的心思不純。怎麼不盼著別人好呢。你歪了,別人順溜溜的你看著不順眼,非得往你那條路上拉扯咋地?
孫玲玲還那邊探口風呢:“我這不是看著,你也沒有張羅著去北城看看他。”
谷禾:“才幾天呀,再說了,宋隊是去工作的,忙的很。我們是領了證的正經夫妻關係,距離不是問題,不影響感情。”
孫玲玲:“人家宋隊隔兩天給你來個電話,誰不知道這事,你過去周院長辦公室,就是接電話的。這能怎麼忙。”
谷禾:“那你是不知道。他那電話,都不是一個地方打過來的,到處跑。我找他,哪找去。”
孫玲玲:“宋隊竟然這麼有心。”言語之間已經失落了。
人家不說,你非得問,問了你又多想,圖什麼?
谷禾看一眼孫玲玲,就知道這人想多了。真不是她故意炫耀,是孫玲玲想不開非得問。
谷禾:“對了,你是不是又開始上夜校了。”
努力自強不息,那是孫玲玲一直以來都很驕傲的事情:“嗯,開學了。不過我最近結婚,請假了。”
谷禾扯扯嘴角,要不說嘮嗑得嘮別人喜歡聽的呢,看看孫玲玲表情都好看了:“有空帶著我去看看。”
孫玲玲:“沒忘這事,放心吧。”
谷禾心說,嘮嗑我還是會的,你看,說到孫玲玲驕傲的事情,這不是心思都好了。
孫玲玲結婚那天,來給孫玲玲慶賀的同事,明顯比去給谷禾結婚時候慶賀的同事多。
人家孫玲玲在單位比谷禾資歷老道,年頭長。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了。
孫玲玲物件在擺了十幾席,谷禾與同事們一塊去吃席,看足了大場面。
孫玲玲看到這場面,那也是志得意滿。結婚還是很體面的。
小護士們不懂事,開口肆無忌憚:“谷大夫你們在這邊結婚的時候場面小,在北城的時候,是不是大場面。”
老護士瞪一眼小護士,會不會說話呀。這時候比什麼比。
人家谷大夫想要擺酒的話,還愁沒人捧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