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瀾挑眉,谷大夫看過來了,自己的優勢這不就來了,穿著跨欄背心,寬肩窄腰,大長腿嶄露出來之後,才對著谷大夫勾唇一笑:“你要說什麼?”
谷禾捂著臉:“你穿上衣服說。”你這德性,你說什麼我能反駁?
宋隊傲嬌了:“谷大夫,我可不是隨便的人,我這穿著家居最整齊的衣服了。而且襯衣溼了。”
谷禾指著宋瀾,不要臉,太不要臉了。你有沒有點自覺,你還整齊呢?你就差噴花粉了。
宋隊滿臉的無辜:“谷大夫看不慣,還是想多了。”
谷禾指著宋瀾的臉,痛心疾首的開口:“你那景色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好使。”
宋瀾聽到這話,就明白,這藥下對了,對谷大夫好用。
站在院子裡面,雙手叉腰,一張臉笑的那個春花浪漫,一雙鳳眼都要斜飛起來了。你承認我這景色就行:“看一眼不好使,或許多看看就好使了。”
谷禾捂著心口,喃喃自語:“誰來收了這隻妖精。”
宋瀾笑夠了,大大咧咧就來了一句:“哪天咱們去把證領了。”
這跨度大的,谷禾都沒話可說了。你就漲色行兇吧。你真以為什麼時候都好使呢?一件襯衣,你當啥事都能辦了?
宋瀾不依不饒的:“哪天有空?”
谷禾:“沒記錯的話,咱們還是瞭解階段,處物件那都是勉為其難的說法。”你脫一件襯衣,就想要一次到位了?
宋瀾不樂意了,斜一眼谷禾,那是談判的架勢:“你不是說十天嗎?這都快二十天了,瞭解的時間不短了。”
谷禾震驚的都飛不起來了,同宋隊掰扯手指頭算:“是不短了,可宋隊,咱們相處也就兩天多,您就失蹤了,直至昨天。這能算十多天?”
宋瀾就沒想到,大氣的谷大夫,還這麼斤斤計較:“哦,也對,那咱們繼續處物件。我不差這幾天。”
跟著:“吃什麼,我做。”
消失十多天的事情,人家提都不提了。真的嘎去了。
谷禾深呼吸,原來在這等著自己呢。都沒空計較誰差那幾天了。對著宋瀾:“宋隊,上將之才,兵法讀的不錯。你怎麼不說倒帶重來呢。”
宋瀾不愧是領導人的,不要臉都面不改色的:“那多費事接上就行。”
跟著:“你要是覺得不得勁,我可以給你正當理由。”你看,換成別人,求著女方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。
到了宋隊這裡,解釋,都是施捨。是女方要求!
這心理戰術都用上了?谷禾:“所以,您這先說領證,退一步您成功繼續處物件了,然後說理由。退一步還是不敗之地。宋隊,心眼子都用這了?”
宋瀾不以為恥反以為榮:“我追求谷大夫是認真的,多用點心思應該的。我讀過兵法,雖然算優點,但不值得谷大夫誇獎。”
這什麼人呀?要不是打不過,我都想一板磚拍死你。谷禾:“我謝謝呦。我真榮幸呦。”
宋瀾:“谷大夫深明大義。”跟著就解釋了一句:“真的是執行任務,蹲點去了,走不開,還不能走漏訊息。”
解釋就行了嗎,看看宋隊那臉,還有彰顯的肌肉線條,好像也不是不行。谷禾:“宋隊,您這工作狀況,您確定適合成家?”
果然被姓王的給挑撥到了,宋瀾:“情況確實有點特殊,不過都是暫時的,等我升上去,情況會好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