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鼻子插大蔥,他給誰裝象呢?
谷禾:“叔,謝謝你這麼關心我。可你說我一個大夫,本來就是給人看病的。現在有單位了還好些,在單位給人看病。沒什麼閒話。原來的時候家裡給人看病,我家能關門閉戶嗎。”
想要有辱,得先有門楣。關門閉戶,誰認識谷家,我哪來的門楣。其心可誅。
王有德:“可你是個姑娘,總讓大男人在你家來來去去的總是不好。不然治安隊怎麼不盯著別人家裡。”
這就是要把作風這個帽子扣在谷禾頭上。
這話何其陰險毒辣。是不是我今天得檢舉一下你家。王鐵柱媳婦先往後靠靠。
谷禾:“那也是沒有辦法,我一個孤女,姥爺過去是大夫,總有人覺得我手裡有什麼賺錢的藥方子,治安隊盯我,誰知道是不是想要盯那些不懷好意的人。沒準放長線釣大魚呢?”
明知道,這點事不會被治安隊盯上,這話還是讓王有德心驚肉跳。
谷禾:“換成別人,這話我都不說,我就同王叔你說。免得洩露機密。”
王有德黑臉,狡辯:“你,你明明就是作風問題。哪來的方子。你姥爺那就是個江湖郎中?你有沒有譜。誰會盯著你。”
谷禾:“叔,你平時可不是這麼說我姥爺的,這麼多年的交情假的?您一直口是心非?”
王有德:“我就是說個實話。說的作風問題,你少迴避話題。”
谷禾:“這話可不對,治安隊為了這事都同我道歉了。要是說治安隊去過的人家都有作風問題,那我能各個舉報,讓治安隊都走一遍。”
到時候大家一樣黑,誰也別說誰。
她姥爺那是混江湖出身,她學的那是混世之道,那年月能走到這年頭的,那都是狠人。危及生計的時候,這事她乾的出來。
王有德沒聽過這麼混蛋的:“胡鬧,你這是亂舉報。”
谷禾:“那不是也有人亂舉報我嗎,這種行為我不推崇,可勉為其難我能照做。”
這還是谷禾頭一次在王有德面前亮出來爪牙。
王有德震驚了,走眼了呢:“谷禾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,你是這樣的人。當初你姥爺在的時候,知道嗎。”
谷禾:“姥爺還是知道的,我一個姑娘生活艱難,姥爺怎麼也得教我兩下識人辨忠奸的本事。我說,治安隊盯我,衝著什麼來的,那還真不一定。畢竟門楣,我家真有人看得上。”
說完看了王有德一眼,真當你自己是好東西了,你能多清白,這招專打做賊心虛的,害怕去吧你。扭頭就走了。
雖然沒有同王有德鬧翻臉,可也差不多了。
至少王有德不會再惦記讓王朔娶她了。不敢拿谷禾當傻子惦記。
別人覺得谷禾瞎說,他不那麼認為,他真的放進心裡了。畢竟他就打過谷禾手裡方子的主意。
谷家的門楣,他真的看得上眼。
谷禾得說,她能這麼硬氣,那是宋隊給的底氣。換成以前,沒有宋隊這樣的力量託底,她不敢如此張狂回擊。
王有德確實不惦記這事了。可人家恨上谷禾了,趁著機會就把谷禾給埋汰了個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