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禾很放鬆,也喝了一小口酒:“打電話不行嗎?”其實若是想要聯絡,還是有辦法的吧。
孫玲玲:“他知道咱們單位的電話,可從來沒有打過來。我不知道他那邊的情況,不知道往哪裡打。”
谷禾:“那是不是說明,他沒收到過打孩子那封信。不然,你有孩子這事,他再怎麼樣,也知道,往單位打電話找你的。”沒找,或許就是認可孫玲玲的做法。
孫玲玲落寞得很:“知道不知道又如何,孩子讓我弄沒了。”
谷禾看看孫玲玲,什麼都沒說,沒想到這人看著吊兒郎當,卻是個實心眼。為情所傷,這段時間應該都不開心吧。她竟然一點沒看出來。
孫玲玲喝口酒:“我對不住他。”
谷禾隨口就安慰:“也沒有那麼嚴重,你又不是有人了。”
孫玲玲沒開口。
沉默,讓人有思索空間,谷禾覺得吧,這事,好像似乎有點找到根底了。
這事,關鍵還是如今孫大夫的感情狀況。不,最關鍵的還是,孫大夫找她喝酒是為何?
谷禾端起酒杯再次入口,綿長厚重的酒香入喉,好像能讓人開竅,有的人就是越喝越清醒。
谷禾:“那個,你看,你們那麼多年的感情呢,你好好說。他會明白的。”
孫玲玲本來敞開的心扉,又陰鬱了。再好的感情,應該也不能接受她另投懷抱。何況還有那麼一個孩子。
可有些話,孫玲玲想說,谷禾都不想聽。
兩個人的感情,別人摻和不合適。何況沒準是三個人的感情。谷禾就更不想摻和了。
不是她不實在,交友不赤誠。實在是,摻和不進去。鹽裡沒我,醋裡沒我。我摻合什麼。
而且孫玲玲同她接近,也不是奔著赤誠交友吧。即便是原來不明白,喝酒之後,谷禾也明白了。
難怪孫玲玲明著暗著同王朔示好好幾次,王朔都給輕輕帶過了,還暗裡提醒谷禾,同事關係就好。
孫玲玲從來不是個傻的,她的話幾分真幾分假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平日兩人交情有,可真不深。比如,孫玲玲處的物件,谷禾從來不知道,兩人嘮嗑,更是不會談這些。
更多的還是孫大夫打探她的感情生活。
谷禾也喝口酒,心下感嘆,有些時候,糊塗點好像更好,老話那是一句不騙人,總能等到合適的機會,讓你明白他的道理,比如難得糊塗。
孫玲玲物件是真的,有孩子沒了也是真的,怕是孫玲玲又處物件了,聽到訊息知道那個前男友要回來,害怕被報復也是真的。畢竟那是個混子。
過來自己這邊想要做什麼,自己沒有什麼力量能幫她。
怕還是因為宋隊,孫玲玲想要自己開口幫忙,讓宋隊用身份壓那個地痞前男友。
得說,她的方向倒是一點錯沒有。警察抓小偷嗎,身份上就勝了。
問題,谷禾不願意,因為其他人的感情,讓自己陷進去她不願意,讓自己男朋友摻合進去她更不願意。
我男人可不是這麼用的,所以谷禾果斷地開口安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