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沒了,剛沒的。
“啊?沒了?!”洪寶臉上的期待瞬間垮掉,失望之情溢於言表,“就一瓶?再也沒了?”
陳勺安看著他失望的樣子,話鋒卻突然一轉,臉上露出一絲神秘和高深:“酒是沒了,不過......”
“不過什麼?”洪寶急問。
“不過,那釀酒的法子,小弟倒是略知一二。”陳勺安壓低聲音,彷彿在說什麼了不得的秘密。
“那番商酒醉後,曾吹噓過這酒的釀造之奇,用了獨特的手法,歷經九蒸九曬,輔以獨門秘曲,方才釀製而成。”
“其中關竅,小弟暗自記下了一些。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麼?陳老弟你快說啊!急死我了!”洪寶抓住陳勺安的胳膊,眼睛又亮了。
陳勺安嘆了口氣,搓了搓手指,做出一個“囊中羞澀”的標準手勢,臉上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惆悵。
“只是這釀酒,非同小可。那些材料,價格不菲。還需專門定製陶甕。尋訪合適的水源。佈置特定的發酵環境......處處都要用錢啊。”
“小弟如今在御膳房,俸祿微薄,又要應付日常開銷,實在是......有心無力,手頭太緊,湊不出這釀酒的本錢啊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偷偷觀察洪寶的臉色。
果然,洪寶一聽是錢的問題,眉頭都沒皺一下,反而像是鬆了口氣,大手一揮,豪爽道:
“我當是什麼難事!原來是缺銀子,早說啊!”
說著,他伸手就往懷裡掏,摸了幾下,直接掏出一個銀光閃閃的銀錠,“啪”一聲拍在陳勺安手裡,沉甸甸的。
“陳老弟,你看這些,夠不夠你先置辦起來?”洪寶嗓門洪亮,透著不差錢的底氣。
“要是不夠,你儘管開口。只要能釀出那種讓朱大常都心服口服的烈酒,銀子的事兒,包在哥哥身上。管夠!”
陳勺安手裡捧著那錠沉甸甸的銀錠,感受著那實實在在的重量,心裡的激動簡直難以言表。
上次小公主給的一小塊碎銀都值100塊錢了,這雞蛋大小的銀錠,得值多少錢?
關鍵是,洪寶這態度——
管夠!
他強壓住仰天大笑的衝動,臉上迅速堆起感動,將銀子緊緊握在手裡,對著洪寶深深一揖。
“洪兄弟如此信任,小弟......感激不盡。這銀子,足夠了!”
“雖然這是小弟第一次嘗試釀造此等奇酒,工藝複雜,或許會失敗一兩次......”
“但有了洪兄弟的支援,小弟定當竭盡全力,搜尋材料,反覆試驗,務必在最短時間內,為大哥釀出那足以震驚四座的絕世烈酒。”
他把“或許會失敗”。“反覆試驗”說得格外清晰,既是留後路,也是暗示後續可能還需要追加投資。
洪寶卻渾不在意,聽了陳勺安的保證,更是心花怒放,哈哈大笑著又拍了拍陳勺安的肩膀,差點把他拍趴下。
“好!好兄弟,哥哥信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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