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便踏著夜色離去了。
陳勺安也向皇后告辭。
皇后叮囑他明日再來看一看公主的情況。
陳勺安應下,便退出了寢殿。
張太醫也跟著走了出來,在廊下叫住了陳勺安:“陳御廚,請留步。”
陳勺安回過頭,只見張太醫站在燈籠下,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,沒有了方才的不屑和輕蔑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困惑和凝重。
他沉默了片刻,開口道:“陳御廚,那清涼貼……為何會變色?”
陳勺安想了想,說道:“張太醫,那清涼貼中除了藕粉和薄荷,還加入了一種海外特有的花汁。這種花汁遇熱便會變色,溫度越高,顏色越深。臣也是偶然發現的。”
張太醫捻著鬍鬚,沉吟了良久,最終嘆了口氣:
“老夫行醫西十餘年,自認見多識廣。但你今夜所用的法子,老夫確實聞所未聞。那退熱湯和清涼貼,究竟是何種原理,老夫至今未能想透。”
“不過……既然有效,便是有理。藥食同源,老夫受教了。”
他拱了拱手,轉身踏著月色離去,留下陳勺安站在原地,夜風拂過,吹動他的衣袂。
……
翌日清晨,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長樂宮的寢殿,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影。
小公主樂寧緩緩睜開眼睛,眨了眨那雙重新恢復了靈動的大眼睛,轉頭看了看西周。
她看到柳芽正趴在床邊打盹,便伸出手指,輕輕戳了戳柳芽的臉頰。
“柳芽姐姐……”
柳芽猛地驚醒,看到公主正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,先是一愣,隨即驚喜地叫出聲來:
“公主!你醒了。”
她連忙伸手探了探公主的額頭,一片溫涼,昨夜那滾燙的熱度己經徹底退去。
她又摸了摸公主的後頸和手心,也都是正常的溫度,沒有反覆發熱的跡象。
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眼眶微微泛紅:“太好了……燒終於退了……”
皇后聽到動靜,從外殿快步走了進來。
她坐到床邊,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,又將她摟進懷裡,感受到懷中那個小人兒恢復了活力的體溫,懸了一整夜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。
她撫著女兒的頭髮,聲音帶著幾分哽咽:“好了就好……好了就好……”
小公主在母親懷裡蹭了蹭,抬起頭,聲音清脆地問道:
“母后,陳御廚呢?他昨天說喝了湯就好了,我今天真的好了。他是不是又給我帶好吃的來了?”
皇后被她那副惦記吃的模樣逗笑了,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。
”。他了瞧小是真還宮本,病治能都菜的出做連,人的事本有個是實確廚陳……過不。的吃記惦就燒退剛,呀你“
。了來餐早送主公給廚陳,聲報通來傳外殿,著說正
”。來進他讓快“:道忙連后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