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林廠長被帶走了,這和昨晚徐廠長喝酒有關係嗎?
越想她越慌,忙敲了敲門,一直沒人來開門。
她左右看了看,又敲了幾聲,才聽到裡面有動靜傳來。
她心下一鬆,差不多一分鐘的樣子,院裡傳來腳步聲,她靜下心等著。
門一開啟,溫知宜就去看他:“徐廠長,你沒事吧?”
徐敬承見她一臉擔憂:“先進來。”
兩人一進客廳,溫知宜就說:“徐廠長,剛剛小翠過來說,昨天夜裡,林廠長被帶走調查了。”
徐敬承神色平靜,伸手接過她手裡提著的袋子,放到桌上:“這事你當不知道,先去做早飯。”
溫知宜愣了下,見他臉上沒有半點慌亂,甚至連一點意外的神色都沒有,心裡那股懸著的慌意落了下來,沒再多問,轉身走進了廚房。
徐廠長昨晚喝了酒,想來胃裡不好受,她準備煮些粥,再蒸些饅頭,炒些清淡的小菜。
她繫上圍裙,熟練地舀米。淘洗。加水,火苗舔著鍋底,廚房裡漫開淡淡的米香。
粥煮在鍋裡,她拿了兩個土豆削皮。
那邊徐敬承轉身去了洗漱間,洗漱完畢,擦乾臉上的水珠,走到廚房門口。
見她專注地給手裡的土豆削皮,臉上沒了方才的慌亂,只餘下沉靜的溫柔,眼底不自覺地漫起一絲笑意。
“水開了,火要小些嗎?”
他不知何時走進廚房,站在了鍋臺後方。
溫知宜乍然聽到他的聲音,愣了一下。
反應過來,就準備起來調整火勢,許是蹲得太久,雙腿發麻,起身時一陣眩暈襲來,身子晃了晃。
“小心。”
徐敬承一把握住她的手腕。
溫知宜踉蹌著站穩,定了定心神,才發現,自己的手腕還被他緊緊握著。
察覺她的目光,徐敬承鬆開手,指尖還殘留著她手腕的微涼與細膩。
他若無其事問道:“還好嗎?”
溫知宜:“沒事。”
徐敬承看著她,說道:“蹲久了不要起太急,我剛剛就在你身後,有事可以直接和我說,知道嗎?”
他早就發現,這姑娘什麼事都喜歡自己扛,哪怕一點小事也不肯輕易麻煩別人。
他語氣嚴肅,溫知宜老實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別隻會說知道,你要說到做到。”說完,拍了拍她腦袋,見她霎時瞪圓眼睛,他故作不知問道: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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