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敬承沒在家,錢淑芳母女倆安心坐下和沈書芸聊天。
沈書芸見錢淑芳沒再追問敬承和知知的事,臉上的笑容深了些。
中午,徐敬承準時到了清芳館,顧清沅坐在客廳,他朝書房望了眼,沒看到溫知宜,看向老師。
顧清沅白他一眼:“在衛生間呢,我還能把她怎麼著了嗎?”
徐敬承臉上表情沒變,淡定地在沙發上坐下。
等他坐下,顧清沅才慢悠悠說道:“這次出去,畫了一幅畫,今天才裝裱好,準備送給沈姐,下午親自給她送去。”
徐敬承點頭:“飯後,先去書店,之後回家。”
顧清沅又說:“知宜的作業還有需要看的書,我都寫在本子上了,回去後,你多上上心。”
徐敬承:“老師放心。”
顧清沅聽到他的話,不由笑道:“也對,這事不用我交代,你肯定也會上心的,畢竟知宜要是能拜我為師,你也算她師兄了,師兄師妹的,聽著就很親近......”
徐敬承眉峰動了動,沒有說話。
顧清沅看他那樣,又要打趣他,溫知宜從裡面走了出來,她又把話收了回去。
徐敬承起來:“時間不早了,去吃飯。”
明天要回安遠,下午不過來練字。
溫知宜抱著顧老師給她接下來要看的書,徐敬承拿著老師送給母親的畫,三人往外走去。
車子在一家比較高檔的餐廳前停下,吃了飯後,去了附近的新華書店。
資料是徐敬承挑選的,他經常給兄妹倆講題,知道他們的情況。
挑選完資料,三人回了軍區大院。
此時,沈書芸和錢淑芳母女也剛剛吃過飯,正在客廳剝石榴。
見顧清沅過來,沈書芸笑開了臉,嗔了眼兒子:“中午該帶你老師回來吃飯的。”
顧清沅見錢淑芳母女在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指不定又是在躲人。
她笑著說:“還要去買書,他請我們在外面吃的。”
幾人坐下後,王姐給他們端來茶水。
徐敬承把畫遞給母親:“老師送你的畫。”
沈書芸看向顧清沅:“你辛辛苦苦跑出去一趟,畫了畫,還送給我了。”
顧清沅接過茶杯,喝了一口,說道:“去年就說要送你一幅畫,總算畫好了。”
沈書芸接過畫,開啟外面的包裝,看到裡面的畫,一眼就喜歡上了。
這是一幅《清荷安和圖》,沈書芸正要說話,顧清沅說:“沈姐先別慌,我來考考知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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