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一路駛往市區。
“剛剛那個,就是你上次說的長期搭子?”韓行洲不經意地問。
謝止微想著他在停車場應該看到了林於曦,遂點點頭:“嗯。”
韓行洲神情鬆了幾分:“女孩子,是應該多和女孩子一起玩,共同話題多。”
莫非,他之前以為自己的長期搭子是男生?
謝止微看他一眼,又覺得不好問,乾脆不再糾結。
“行洲哥,你認識的人多,跟你打聽個人?”
韓行洲嗯了聲:“誰?”
“就……”謝止微挑不那麼誇張的形容詞複述了一遍,“長得特別帥,氣質特別好,凜冽攝人,貴不可攀,差不多這種型別的大佬,行洲哥認得幾個?”
開車的高騰條件反射看了眼韓行洲。
這兒不就有一個?
“微微打聽這做什麼?”韓行洲語氣壓低,“看人不能只看外表,多的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,理智追星。”
謝止微補充:“不是什麼娛樂明星,應該是資本爸爸。我就是純屬好奇,就你剛剛見到那個,林於曦,在我面前誇得天花亂墜的,高低想看看是個怎麼樣的帥法。”
“我圈子裡大多是歪瓜裂棗,”韓行洲沉吟,“不是私生活不自律的紈絝子弟,就是一把年紀的糟老頭,想不到有微微說的這麼個人,可能是什麼披著衣冠的江湖騙子也不一定,這年頭,冒充高富帥的殺豬盤一大堆,微微謹慎點。”
謝止微聽進去了:“那我下次見到我朋友,也提醒一下她。”
高騰突然道:“謝小姐的朋友是在哪裡見到的,說不定能順著查一查。”
“兆興傳媒。”謝止微道,“昨天出現在兆興傳媒,一大堆高層簇擁著,聽說還有一群保鏢,陣勢還挺大。”
高騰突然死死閉了嘴。
韓行洲也不說話了。
謝止微本就是隨口一問,覺得車內氣氛有點怪,以為是這類八卦韓行洲不感興趣,便不再提。
晚上吃飯的地方在市中心,一個專門做魔都菜的酒樓,滬宴樓。
謝止微點了幾道魔都名菜,又問韓行洲:“要吃海鮮嗎?蝦子大烏參和芙蓉蟹鬥,他們家做得很地道。”
韓行洲搖頭:“我吃不慣海鮮,微微想吃就點。”
等到菜上齊,韓行洲戴上手套,開始生疏地給謝止微剝蝦,蝦殼上拉扯半天,似乎很不得要領。
謝止微瞧得有趣:“行洲哥以前沒幹過這事兒?”
韓行洲倒是大大方方承認:“以前又沒談過戀愛,剝給誰吃?”
謝止微輕咳一聲:“我記得滬宴樓有專門的剝蟹師。”
韓行洲看著她,神情很認真:“既然有了未婚妻,有些事,就必須得親自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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