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止微則直接扔給小桃一包零食:“想象力這麼豐富,這次謝甜的稿子,你這邊負責潤色。”
小桃拍了拍腦袋:“大概是我在休息室盯著他看久了,魔怔。”
天色黑透。
將小桃兩人分別送回了各自小區,車內便只剩下了韓行洲和謝止微兩人。
韓行洲慢慢取下口罩。
謝止微想著小桃下車時還在一步三回頭、試圖將韓行洲的口罩盯穿的樣子:“下次還是不能隨意載人了。”
韓行洲意味莫名道:“是我見不得人?”
停了停,又問,“還是我讓微微毫無所動?”
謝止微有點窘:“你別聽她們亂說。”
“那微微到底,”韓行洲溫和的語調步步緊逼,“動,還是不動?”
謝止微:“……動的。”
“哪裡動?”
謝止微敗下陣來:“影院那晚,你把手放在我腰上,我不是動了好幾次?”
韓行洲沒說話了。
謝止微也跟著緩了一會兒,才後知後覺剛剛自己的話有種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調兒,突然有種伸手捂臉的衝動。
一路風雨之勢果然如天氣預報所說,越來越大。
韓行洲的車抵達謝家別墅時,暴雨肆虐得所有的車窗都模糊一片,雨刷都跟不上瓢潑似的陣仗。
顯然已經不適合再開車夜行。
安全起見,謝止微建議:“去我那兒坐坐,雨勢小一點再回去?”
韓行洲也不扭捏,先開啟車門,拿出車內的備用黑傘,繞到另一側將謝止微接下車:
“到我懷裡來。”
話落,攔腰將她摟著貼近自己,整個傘朝她傾斜,玉質般骨節修長的手指握著傘柄,落在她的肩側,除了雨水的微腥,還有來自他身上的皚雪般的清冽氣息。
而另一隻覆在自己腰間的手,則又帶著一股截然相反的炙熱感,手掌過處,腰部微微發麻,仿若電影院的情景再現。
從停車區域到別墅大廳,僅僅十幾米的距離,謝止微被韓行洲護著,走得步履凌亂,裙邊沾溼,再看韓行洲,一身早已溼透,溼答答的髮絲之下,那雙極黑的瞳孔,彷彿被雨水浸潤出一抹瀲灩微光。
很蠱惑人心。
難怪這麼多年讓競圈的大小姐們趨之若鶩。
謝止微心中暗暗感嘆了一聲,再看人家溼漉漉的,趕緊讓管家拿來一件浴袍:
“行洲哥,這是我爸的浴袍,新的沒穿過。你去洗個澡免得感冒,衣物等會讓下面的人洗完烘乾再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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